江白羽看向面色不佳的中年雄虫,想起自己曾经在帝国军校的开学仪式上见过这位,当时他用精神力窥视了这位殿下,竟然不小心闯入了对方的精神屏障,好在对方宽仁,没有追查他,找他麻烦。
原来这是江国舅。
“兰斯少将,你愿意测试吗?”这样一位军部的新星,日理万机的陛下还是有印象的,毕竟他曾经亲手授予他“殿堂级”的军功勋章,所以难得问了他的意见。
“我愿意,陛下。”兰斯坚定应答。
其实,这本来就是兰斯求江国舅帮忙的,刚才听到了诺兰将军的话,得知无法利用伴侣的气运之龙,兰斯想到干脆自己来测试,毕竟皇室子弟,不管是用《凤册》,还是血脉法,都能显示气运之龙的。
之所以皇室子弟伴侣需要用《凤册》,是因为大部分伴侣的气运微小,根本无法显现,只有借助《凤冊》加强显化,才能显示出气运之龙。
“取《凤册》来吧。”帝国的陛下吩咐道。
兰斯手捧《凤册》,一步一叩首,虔诚的跪拜,直到在数量众多的先祖牌位面前行大礼。
看着密密麻麻、香火供给的牌位,兰斯突然涌出了许多感慨,他甚至记得自己小时候来过这里,只是平时调皮捣蛋的他一靠近这里,就会被抓回去,有一次是吃了供台上的瓜果,都被狠狠揍了一顿。
兰斯的思绪飘远,但是又被渐渐地窃窃私语声拉了回来。
“怎么一点气运之龙都没有显现?”
“连一丝金光都无?”
“不可能吧,如果江白羽真的是皇室血脉,那么兰斯作为他的伴侣,应该是能分润部分气运,共享部分气运之龙的。”
“难道诺兰将军对了,江白羽确实是假冒的?”
“胆子太大了,我记得小殿下丢失后的几年,冒充的虫也很多。不过那个时候小殿下的年纪还可以进行基因检测,所以贪心之虫大都受到了惩罚。后来这件事就沉寂了几年,到了殿下的二次变态发育之时,那个假冒小殿下的情景,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盛况’”。
“是不是《凤册》坏掉了?要不要请王妃过来验证一下?”
“你疯了吧,这次找的可不是继妃的雄子!”
“是真的没有气运之龙吗?我感觉江白羽不像是假冒的呀,和陛下长得太像了,一看就是皇室的血脉。”
诺兰突然出列,跪在陛下面前:“臣有罪!没有气运之龙,江白羽肯定不是我的孩子。当日认亲之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有一些童年细节,这个假货说的并不正确,但是为了皇室威严,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所以还是同意利用气运之龙验证。血脉验证会伤害陛下的身体,还好江国舅献计,避免陛下玉体损伤。”
“诺兰将军,您未免太着急了。”江白羽笑着对诺兰将军说,“诺兰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孩子,本身就没有气运之龙呢?”言下之意,诺兰将军,你真的生下了皇室血脉吗?
兰斯可是诺兰的亲生孩子,连他都没有气运之龙,可见原因并不在“江白羽假冒”这件事上,而是兰斯的身世之谜可能本身就有问题。
可惜,这一切的秘密,只有诺兰将军自己才能知晓了。
“你放肆!”诺兰愤怒地指着江白羽。
江白羽笑嘻嘻地说:“雌父,我只是开玩笑罢了。”
“是啊,诺兰,你不要和孩子计较。”沃尔顿亲王对着诺兰说,“白羽从小流落民间,吃苦太多,气运不足,以至于他伴侣的气运之龙无法显现,也是有可能的。”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诺兰尖利道:“沃尔顿,你现在是不认可气运之龙的测试结果吗?哪怕在陛下的见证下,也不愿意接受事实?”
很奇怪,诺兰明明很看重自己传承了皇室的血脉,却又对沃尔顿亲王这个血脉传承的源头不甚尊敬。
诺兰又转过头看着江白羽:“看吧,你冒充皇室血脉,要把兰斯害死了!我警告过你的!”
江白羽主打一个不承认:“雌父大人,我还没有进行气运之龙的测试呢,您就这么笃定了结果?我不是您的孩子?是的,我本来也没想当皇子,只是因为我的记忆和精神海有太多巧合之处,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罢了,连这个愿望都不配拥有吗?”江白羽垂眸,俊美的脸庞只是显露了一丝委屈,都让满殿的高等虫子们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