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宇温顺地趴伏着,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传出来闷闷的:“我会向女皇陛下请罪的。。。。。。”
“啪!”
皮带不轻不重地抽在他后腰与臀峰的交界处,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
洛一棋的语气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你明知道她正四处寻你的错处,恨不得将你钉死在边缘星,你还非要上赶着给她递把柄、送理由是吗?”
皮带落下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顾恒宇肌肉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侧过脸,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只情绪深沉的眼眸:“我不过就是受点责罚,被为难一下。但若是昨晚李挚睡在了这里,哪怕只是在客殿,您的声誉。。。。。。”
“你是怕我的声誉会受影响,”洛一棋打断他,指尖沿着那道红痕缓缓滑下,带着刺人的痒意,“还是你怕李尔那老家伙借此机会强买强卖,非要把人塞给我,嗯?”
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破,顾恒宇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声问:“您。。。。。。喜欢他吗?”
“我喜欢什么样的,”洛一棋皱眉,下一秒,皮带带着风声抽在他臀腿交界最敏感的位置,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你不清楚吗?”
“呃!”顾恒宇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转过脸来,露出一个呲牙咧嘴的笑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反正肯定不会是他那种风一吹就倒的。我知道您不喜欢他。只要您不喜欢的,我都会为您清扫干净。”
洛一棋一条膝盖压上床沿,俯身逼近。
他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唇边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要是说,我对他那张脸还有点兴趣,想玩玩呢?”
顾恒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嫉妒。
但仅仅一秒,那抹僵硬便化为了更贴心的顺从。
“殿下如果想玩——”他压低了声音,笑容里多了一分引诱:“我比他更耐玩。您想玩什么,我都能满足。若您喜欢那张脸,我可以易容成——”
“啧。”洛一棋不满地啧了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摁上他后颈的腺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嗯——”顾恒宇瞬间想蜷缩身子,却又被锁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任由后颈上的手指肆意揉搓,断断续续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锁环与床柱碰撞的轻响愈发密集,像是被风吹乱的风铃,却又裹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放松,都清晰地传递着他此刻的臣服——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眼前这个将他彻底掌控的人。
直到把人折腾得身体发软、意识涣散,洛一棋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脆弱的腺体。
顾恒宇后颈的泛红还没褪去,呼吸带着明显的颤抖,被腺体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眼尾,将那点平日里的冷硬磨得一干二净。
洛一棋一个翻身跨坐到他腰背上,手中的皮带灵巧地绕过他的脖颈,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缰绳。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恒宇通红的耳廓,笑声低沉而魅惑:“顾上将既然这么‘善解人意’,那今晚就辛苦你,好好陪我玩玩吧。”
——
两人胡天胡地折腾了四五个星时,等到风停雨歇,彼此气息都彻底平复下来,时钟已经走到了下午的时序。
洛一棋嫌弃身上黏腻,扯过丝被随意裹了,踢了踢还瘫软在床上的顾恒宇小腿:“起来,去清泉殿。”
亲王宫中央花园深处的清泉殿,引的是地下活脉温泉,水汽氤氲,温暖宜人。
两人浸在宽阔的池水中,靠在光滑的暖玉池壁上,蒸腾的热气驱散了疲惫,也缓和了之前那番激烈“玩闹”的过度消耗。
池底铺着细碎的月光石,在水汽中泛着朦胧的银光,偶尔有几簇通体半透明的变异草飘过,草叶扫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痒意。
洛一棋闭目养神片刻,才懒洋洋地开口:“没有君澜的御令,擅自返回帝都星,你知道后果吗?”
顾恒宇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手臂,闻言抬头,语气带着一丝轻快:“属下可不是擅自返星,而是奉女皇特召回星的。”
“君澜叫你回来的?”洛一棋蓦地睁开眼,挑眉看向他,“怎么可能?她那天还信誓旦旦地说——”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锐利起来。
他猛地抬手,将顾恒宇抵在温暖的岸壁上。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