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第一次无假缺席。 他没来,但张医生来了。 张昊为难地杵在门口,嘟囔道:“我一个心内科的,天天跑你这,我都不知道我来干嘛。” 他试探地问了句:“你们吵架了?” “算是吧,您先坐。” 季南星虚弱地朝他笑道。 张昊头疼得脑袋都要掉了。 季南星状态看上去很差,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脸色比最严重的时候还要难看得多。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信封,微笑道:“张医生,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灰色的信封镶着淡金色的边,中间印着某个奢侈品牌的logo。 是一个珠宝腕表出名的牌子。 作为二世祖,张昊对这个牌子当然不陌生,但季南星家境一般,甚至算得上贫困,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