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龄是洛哈特的好几倍,却在一帮年轻人跟前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洛哈特压着揍还被洛哈特撅断了魔杖。
活了这么多年,阿不福思第一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就像电影画面一样清晰地在他的眼前一帧一帧地慢慢播放。
哪怕只是短短一分钟,阿不福思也要被逼疯了。
他活了一百年才意识到世界的残酷,没有阿不思给他遮风挡雨,他早就在时代的洪流里被碾碎了。
“……不起。”
“对不起。”阿不福思的脸上麻木得没有了表情,他才发现自己对痛苦的忍耐度竟然那么低。
“您为什么要道歉呢?”洛哈特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我不该出言不逊,我不该冒犯你。”阿不福思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个人,现实的自己在麻木地张开嘴巴道歉,飘在空中的自己正愤怒地盯着在道歉的自己,想要捂住道歉的嘴。
“哦,看来您还不是彻底的无可救药。”
洛哈特脸上总算是有满意的笑容了,他最喜欢看别人认清现实的样子了。
魔法世界变成今天这么混乱的样子,这群看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老一辈要负主要责任。
他们给后辈们开了不好的头,才会让后辈自以为能为所欲为。
“看在邓布利多教授的面子上,我很乐意接受您的道歉,小邓布利多先生。”洛哈特话锋一转:“但猪头酒吧的卫生问题马虎不得,这里靠近霍格沃茨,我可不希望我的学生因为在周末靠近了猪头酒吧就染上了不知名的病毒和细菌。”
洛哈特说着,挥动魔杖,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笼罩了整个猪头酒吧。
在魔法阵的光亮起来的瞬间,整座猪头酒吧,坍塌了。
金斯莱都懵了,哪有因为看不惯卫生问题就把别人的家拆了的道理?这实在太霸道了!
不过金斯莱还没有开口,一栋崭新的猪头酒吧又拔地而起,跟原版的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曾经厚厚的污垢。
这栋崭新的房子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洛哈特摊手:“你们的效率实在太差了!”
金斯莱看着眼前明亮干净的墙壁和地板,脑袋又一次宕机了,既然洛哈特一个人就能搞定,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折腾他们?
就为了把邓布利多家族的秘密摊开在月光下供大伙儿欣赏?
而且还一刀一刀地把阿不福思的伤口挖出来展览,然后像垃圾一样践踏。
虽然阿不福思的臭嘴在整个魔法世界都很出名,除了斯内普几乎没有人能和他骂得旗鼓相当,但魔法部的众人还是非常同情阿不福思今天的遭遇。
惹谁都不要惹上洛哈特这个神经病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共识。
黑巫师们折磨人就只会用不可饶恕咒,除了钻心咒还是钻心咒,哪有洛哈特玩得花?
洛哈特使用的所有魔咒都不属于“黑魔法”的范畴,但造成的破坏力却比真正的黑魔法强得多。
难怪洛哈特不认可“魔法即是心想事成”。
洛哈特嫌弃完魔法部的众人,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冷汗淋漓的已经变成了光头的阿不福思身上,洛哈特依然在把玩着自己的魔咒,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三分愉悦,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威胁人。
但他就是在威胁人。
“这只是一个警告,小邓布利多先生。”洛哈特的声音让阿不福思打了一个寒颤:“希望您能搞好猪头酒吧的卫生问题,这毕竟是对外营业的场所,应该遵守基本的食品安全规范。”
“我不在乎来往猪头酒吧的都是些什么人,但如果有人违反了卫生条例,我会让您和您亲爱的客人们明白巫师们为什么要讲卫生。”
洛哈特说着,轻轻挥动魔杖,一个魔法阵就嵌入了猪头酒吧的墙壁上:“如果您不希望房子坍塌,就请好好爱护它。”
“如果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这里还弥漫着羊膻味,我也不介意让您亲自体验被山羊生下来是什么感觉,或者我可以让您做一只会下崽的公山羊,永远。”
金斯莱和阿拉克听着洛哈特的威胁脑袋都要炸了,如果不是担心洛哈特的耳朵太灵敏,他们当场就要抱怨了。
这个洛哈特,压根就没有把魔法部放在眼里。
但想到洛哈特那些匪夷所思的魔法能力,他不把魔法部放在眼里也很合理。
阿拉克产生了自我怀疑,忍不住问金斯莱:“我们是不是真的太堕落了?”
“不。”金斯莱翻了个白眼:“别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