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袍领口的银质扣饰擦了又擦,直到它能在烛火下映出他下巴的轮廓。 德拉科·马尔福从开学起就注意到一个让他极其困扰却又不愿公开承认的现象:那些从世界各地赶来参加国际魔法学校联谊会的交换生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已知纯血家族礼仪规范来归类的从容。 巴西女孩的耳坠在南美雨林矿石上发出淡淡荧光,日本姑娘的发簪刻着他从未在任何魔杖纹样目录中见过的细密星纹,而瓦加杜古科菲·阿萨莫阿的靛蓝手织布校袍内衬则是用传统非洲植物染剂浸染的整幅粗棉。 德拉科对着镜子里那张被马尔福家族几代人反复雕琢过的脸沉默了好几个晚上,终于在春分后的第一个周六早晨,用一种装作只是在讨论魔药课作业的语气对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前的潘西·帕金森说:“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外国交换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