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鬼迷心窍,生了合炼阴阳的旁门心思,合该沦落仙长剑下,实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
“可怜我数百年苦修付之一炬,多少困苦煎熬都化为流水,实在可嘆可惜。”
“小畜愿將主人遗留道统献上,求仙长格外开恩,乞饶性命。”
说罢长身伏地,不敢抬头,只有浑圆胸脯颤动,显现出她心潮起伏。
乔名早有疑心,她一只妖怪,道行也不高深,因何占有一座洞府,又有高深阵法护佑。
原先还道另有妖怪沆瀣一气,互为倚靠。
故而先前他一直未曾发作,与她好生迎合一阵。如今吐露实情,果真另有来由。
听她要奉送一门道统,忍不住也有几分好奇。
乔名略一思量,正要答话。
突然心中一动,似有所感。
他不动声色,暗中运转全身劲力,三百六十一处穴位齐动,劲力如恶浪翻滚。
弹指间,一道冥冥真意涌现,整座洞府纤毫毕现,一览无余。
他运转劲力,一息间就入天人交感之境,顿时体察周遭,了如指掌。
宝相伏身低头,正不安间,按捺不住轻抬螓首,把眼去瞧他態度。
骤然间就见一道白色飞剑掠起,化作一道惊世匹练直斩而下,剑势毒辣,凶狠决绝。
“啊!”一声惊呼。
宝相香汗淋漓,心头高呼『我命休矣!,闭目等死。
却听一声惨叫响起。
一蓬黄土炸起,连带许多鲜血飞溅。
一道猥琐身形从地下飞起,显露出来。
来人正是之前恶客,土龙公。
土龙公此时已被斩断左臂,现出身来,身形狼狈,一脸惊嚇。
那柄斩入地下的白色飞剑飞回,降在半空吞吐灵光,凶威赫赫。
土龙公来不及深思,忙將法力运转,一身青黑色鳞甲无风自长,化作一道披风大小將身形护住。
他四百年修行,也曾听闻人族飞剑攻伐犀利,只是不曾见识过。
今日突遭一剑飞来,直穿地底,猝不及防將他左臂斩断。
这一剑神鬼莫测,他哪里来得及防范。
顿时惊慌恐惧,不敢放鬆,把精神放在飞剑上,鼓盪妖力全力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