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鹤哥儿。”
两声喝止同时响起。
魏狗子站在一旁,三人御剑来时就被他瞧见,只是事发突然,还不等发问,对方已然出手。
他今日正见识过乔名飞剑风采,那一道剑光飞出,立时知道不好,忙不迭出声提醒。
杨怀玉正稀奇怎有外人声音,只是还未及思索,得他吶喊提醒,下意识收手回身,想要看个究竟。
另一声却是三人同行女子所发,她眼力非凡,心思细致。
不等同伴出手,已然瞧出杨、魏二人乃是凡俗之人,万万经不得飞剑加身,是以匆忙喝止。
被唤作鹤哥儿的少年被同伴一喊,立时收了几分力道。
那飞剑带余力一劈,恰好杨怀玉收手,差之毫厘,擦身而过。
杨怀玉惊出一身冷汗,胸脯起伏不止,顾不得来人手段厉害,厉声詰问道:
“你又是何方妖道,居然出手就要伤人,难道就不顾天地间正气么。”
此话一出,还不待別人答对,自家已有几分露怯。
她非是初入江湖的雏儿,岂不知世间以强者为尊的道理。
只是方才几乎身死,一时怒火中烧,忍不住逞口舌之快。
出手的少年收了飞剑,原本还有一丝歉意,暗道自家不该用飞剑去欺凌凡俗之人。
被她喝骂,粉嫩脸皮不禁有些臊意。
又见同伴女子掩嘴轻笑,知道自家毛躁,凭白惹了一身骚,叫人看轻。
心中一股无名之火骤得点燃,自然不肯客气。
“我乃积灵山弟子,玄门正宗玄天剑派门下,姜阳鹤。
你是何人,怎敢採摘我家灵草絳尘珠。
还不速速退去,再敢聒噪,我手中飞剑下一次必不肯斩空。”
杨怀玉原还有几分惧怕,听得此言,越发恼怒,一心要分辨明白,言辞丝毫不让。
“积灵山我也有耳闻,远在万里之遥,你如何敢称这灵药乃是你家养的。
我杨家世居襄州,早在数百年前,先祖就採用此灵药,守护至今,从无外人爭抢。”
“这灵药天生地养,诸位仙童若是所恃武力强抢,凡女也不敢违逆。
可若是顛倒黑白,信口雌黄,纵你自詡正道,谁人肯信?”
魏狗子一时目瞪口呆,此时才算见识到江湖扬名的玉仙子厉害。
居然强敌环伺,也丝毫不肯退让。
言辞咄咄,据理力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