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秋开口。
陆明辉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石原昨天下午刚接手,一夜就丟,没有外力痕跡。”
他拿出一根老刀牌。
“只有一种可能。”
“石原监守自盗?”
“石原没胆子动1644的东西。”
陆明辉点燃香菸。
“是中岛。”
顾云秋放下清单。“他设的局?”
“测你我,测诚达里每一双眼睛。”
陆明辉吐出烟雾。
“看谁会对那批红骷髏木箱感兴趣。”
“刚才你要是衝进现场呢?”
“现在我已经坐在梅机关的审讯室里了。”
陆明辉弹掉菸灰。
“或许从来就没有丟失,或许仓库里就是一堆普通物资。”
顾云秋站起身。“真正的药去哪了?”
“不在诚达。”
陆明辉看著她。
“阪田刚刚撤离,不会那么快转移过来。”
他顿了一下。
“他把最危险的东西摆在院子里,就是等人伸手。”
门外传来军靴声。
陆明辉把菸头按进菸灰缸。
南造云子推门进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將一份排班表拍在桌上。脸色阴沉。
“云子课长。”
陆明辉靠向椅背。“查出內鬼了?”
“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三號仓库后门岗哨有五分钟换防空隙。有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她盯著陆明辉。
“备用钥匙在谁手里?”
陆明辉拿起排班表扫了一眼。“石原。”
南造云子语速加快。
“但石原昨晚一直在办公室喝酒。没人靠近过他。门锁没有撬痕。贼用的是原装钥匙。”
陆明辉放下纸。
“那就是有人配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