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她。
“或者有更高权限的人直接下了命令,让宪兵闭嘴,让门打开。”
南造云子的手指在排班表边缘捏紧。
那条线查下去是谁,她清楚。
“明辉君觉得,这案子怎么结?”
她改了口。
陆明辉没接这话。
“特高课打算怎么结?”
他反问。
南造云子收起排班表。
“宪兵队內部的事,我会向中岛课长如实匯报。”
她转身走向门口。
“云子。”
陆明辉叫住她。
南造云子停步。
“匯报的时候,多提提石原的失职。”
陆明辉语气平淡。
“喝酒误事,不是什么稀奇事。”
南造云子看了他一眼。
盖子下面是什么,彼此都清楚。
不掀,是聪明人的默契。
她推门离开。
梅机关,顾问办公室。
南造云子立正站在办公桌前。
“课长,现场勘查完毕。”她匯报。“没有外力破坏。是內部人作案。石原少佐防卫疏漏,难辞其咎。”
中岛看著她。“物资去向?”
“目前还在查。贼的手法很乾净。”
南造云子低头。
中岛站起身,走到窗前。
“诚达公司內部不乾净。”他转过身。“物资在院子里丟了,除了宪兵,中方雇员也有嫌疑。”
南造云子没接话。
“通知陆明辉。”中岛下令。“让他立刻对诚达所有中方雇员进行甄別。重点排查技术骨干和帐房。找不出贼,诚达就停工。”
“嗨。”
诚达公司,印刷车间。
机器轰鸣。
宋清远穿著长衫,拿著记录本,站在一台切纸机旁。
陆明辉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