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球员的优势荡然无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打球而已,至于这般拼命吗?
卫亭伸出球杆奋力一探、一转,尚未落地的小球就像被粘在了球杆上一般滴溜溜打转,乖得要命。
电光石火间,一红一蓝两名骑手擦身而过。
当下的姿势无法瞄准,卫亭借腰腹之力挺身上马,扬臂抛球,用力一夹马腹,“驾!”
马儿利箭般激射而出,恰恰赶在小球坠落之前抵达,卫亭的右臂顺势下沉,猛地一击。
但听“啪“一声脆响,小球拖着残影钻入球门!
伴着滚雷般的叫好声,代表进球的乐声响起,唱筹者扬声喊道:“蓝队再得一筹!”
金渔和安姐儿抓着手大笑大叫,“进了!”
什么仪态,此刻大家皆是一般的亢奋,竟顾不得了。
按惯例,球手进球后会绕场一周,看着纵马疾驰而来的卫亭,金渔也随众人挥起手来,大笑,“真棒!”
他就适合在马背上奔驰,神采飞扬,肆意从容,整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卫亭看见了,也跟着笑起来。
她看见了!
她在为我喝彩!
然后卫亭就打疯了。
马球以先进十二球者为胜,球赛的尾声几乎成了卫亭一个人的独角戏:抢球、断球、运球、射门,单枪匹马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
躲闪?
不需要,最好的躲闪就是进攻,对手自会调整!
到了后面,红队众人都有点怕了,看到卫亭冲过来后非但不设法拦截,竟第一时间躲避。
不躲不行,那小子看起来是真能撞死人!
打球如打仗,一旦没了战意,必输无疑。
一场球赛下来,卫亭技惊四座,不少看客都开始打听,那小子是谁?几岁了?现任何职?是否婚配?
比赛结束了,但余韵犹在,意犹未尽的看客们七嘴八舌讨论着,被提及最多的就是卫亭。
金渔摸摸胸口:心脏突突直跳,久久不曾平复。
马球赛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她的脉搏都不正常了!
“姐姐,”安姐儿拍拍她,“小爵爷那边说要去找卫亭庆祝,问咱们去不去。”
“去!”金渔脱口而出。
比赛刚结束,大汗淋漓的球员们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卫亭远远跑过来时,脑袋都在冒烟。
看见金渔,卫亭眼睛一亮,颠颠儿又往前跑了几步,“你……”
他突然想起什么“体香”“体臭”的,下意识低头闻了闻:满是汗味,忙赶在还有一丈远的地方急刹车,“你们来啦?”
小爵爷:“……”
之前你踹我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细心啊!
金渔感慨,“没想到你的球打得这样好。”
太厉害了,现在她脑子里还有画面呢!
水淋淋的卫亭摸摸鼻子,很有点臭屁的样子,“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还有什么?”金渔笑问。
“还有……”卫亭欲言又止。
他突然有点庆幸,庆幸刚打完球,全身上下都是红的。
还有,你不知我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