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柯将将停了下来,咫尺之间,他的呼吸滚烫而炽烈。
我睁开眼,就看见他退了出去,眼里尽是嘲讽:「你和他交往了半年,就谈了个柏拉图似的恋爱?」
「这不关你的事。」
我说的都是实情,即便是后来和路征在一起的头一年,他都没有牵过我的手。
因为那个强吻,我曾一度排斥异性的接触。
许嘉禾从来没有勉强过我。
他总在我不经意地看过去时,冲我扬眉浅笑。
从他嘴里总能听到各种插科打诨的玩笑话。
他照顾着我的三餐,常常带我去跑步,又总会奖励我各种各样的零食,说我吃什么都不会胖。
我陷在回忆里出不来,许清柯出声打断了我:
「那你和路征呢?」
我毫不避讳地告诉他:「我和他在一起的后两年,该做的都做了,还是我主动的。」
许清柯看向我的眼神里,尽是替他弟弟感到不值。
他轻飘飘地来一句:「我刚借位了。」
我浑身凛然,下意识地看向那处树荫下,那个颀长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8
夜里回到家,我见路征等在了房门口。
他长身倚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截烟火,在暗下来的声控廊道里像极了鬼火。
「怎么不开门进去?」
「钥匙落你桌上了。」
我开门进去,他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暗夜里,他猛地吸红了烟头,见我瑟缩了一下,忽地笑了:「怕我用烟头烫你?」
说着他把烟扔在了地上,蹍灭成灰。
「路征,我要和你分手。」
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只能顺着许清柯当初的提议往下走。
「凭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像许嘉禾?」
我不置可否的态度激怒了他,他将我抵在墙上。
「怎么,不让亲?」
「你滚!」
他的手抵在了我的后脖颈上,时轻时重地拿捏着,一双深眼笑得分外妖冶,森冷地朝我逼了过来:
「那我……——」
他好似一匹孤狼,容不得自己的领地里嗅到一丝他人的气息。
直到我嘴里全是烟草的焦涩味,他才结束。
「跨年夜吻我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孟辞年?」
路征浑身一僵,他眼里晦暗深深地看着我,抵着我的头呢喃道:「阿衡,我没想到那件事对你的伤害这么深。」
「那你该知道,知道真相后,我有多抵触你的碰触。」
我定定地看着他:「放开我,路征。」
「放你去哪儿?」
他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放:「阿衡,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去到许清柯的身边。」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