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音笑了笑,“我说了,你能为我保密吗?”
岳之昭道:“必须能。”
第五音道:“我也能。”
岳之昭:“……”
奚语:“哈哈哈……”
岳之昭在家不受宠,便擅长察言观色。
他知道,尽管第五音没有正面回答,但那场殊死搏斗说明了一切,她不否认,就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也嘿嘿地笑了起来,心里畅快了些许,“如果爸妈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呢?”
第五音割完眼前的最后一把黍米,准确地扔在黑黍垛上,“不会,毕竟我不如岳若雪听话。”
奚语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我是他们的儿子,但我必须承认,你是对的。”岳之昭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到了空地上,“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天才,我的命好苦啊!不行了,心情不好,我要罢工。”
“要是你的命苦,你姐就只能用悲惨来形容了。”奚语在他旁边坐下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天赋越高,责任越大,你这样未必是坏事。”
如果以前有人这样告诉岳之昭,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但经过今天一战,他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若非凶手另有目的,第一个死的就是冲锋在前的第五音。
他在岳家不被重视是真,但衣食无忧、安全无虞更是真。
两个爱说话的人同时安静了。
第五音刚要挪动脚步,就听到了小动物在草丛中乱窜的声音。
她摘下激光枪,抬手就射,斜侧方传来了痛苦的“咕咕”声。
岳之昭兔子精似的跳了起来,“那是什么?”
第五音走了过去,“午饭。”
他们带来的吃食都在飞艇上,飞艇丢了午饭就丢了,大荒上的兔子很多,正好打几只填填肚子。
奚语抱怨道:“天赋好也就罢了,枪法还这么准,让不让人活了。”
“小语哥,天赋高,责任大,你这样未必是坏事。”岳之昭把他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还了回来。
奚语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对不远处的第五音说道:“小音音,找个时间我们打一场。”
第五音走了两处,拎着两只死兔子回来了,“你们去找些能烧的,我去收拾一下。”
二十五分钟后,三人在沼泽附近的沙地上架起了篝火。
第五音用木叉叉着兔子肉,在火苗上来回翻烤……
当肉香开始四溢时,一架中型飞艇倏然落在了附近。
岳之昭连滚带爬地朝机甲处飞奔。
奚语则握住了腰上的枪。
第五音看一眼,淡淡道:“想什么呢,明明就有你们奚家的族徽。”
奚语挠了挠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了回去。
岳之昭也灰溜溜地跑了回来。
第五音道:“现成的劳动力,奚二少,你让他们帮帮忙,我请他们吃烤兔子肉。”
……
奚家来了八个佣兵,不到三个小时,就搞定了剩下的黑黍米。
五点十分,飞艇在岳家的停机坪停了下来。
岳之昭告了别,操控机甲出舱,先去训练馆一楼,把机甲交给等在这里的机甲维修师,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上到三楼,进了自己的全息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