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音道:“谁在打理樊皓宇先生的事务所,还是已经注销了?”
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你们想查的到底是柴临的案子,还是我大儿子的案子?事务所由谁打理和你有关系吗?”
第五音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打扰了。”
二人出了樊家,往机甲的方向走。
“嘶嘶……”
“嘶嘶……”
一个齿缝挤出来的声音出现在二人的身后。
第五音拉住即将回头的奚语,低声道:“我们先离开,然后再想办法联系。”
奚语问:“为什么?”
第五音道:“老太太还在门口看着呢。”
奚语这才想起来,他的确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啧”了一声,“好家伙,你怎么比老江湖还老江湖。”
第五音勾着一侧唇角哂笑一声,她要没有这点观察力,末世一开始就死翘翘了。
二人上了机甲,径直往前开,左转,往殷子杰家去了。
下车前,奚语又问第五音,她为什么要关注樊皓宇的事务所的归属。
第五音告诉他,根据她观察到的蛛丝马迹,老太太和她的二儿子很可能霸占了樊皓宇的财产,若果真这样,事务所想必也难逃那样的命运。
那么,樊二先生占了樊皓宇的财产,却不为哥哥伸冤,为什么?
答案有两个:一,被封口(收买)了;二,母子俩冷血无情。
话题将将结束,二人就到了殷子杰家。
只敲了一下,一个十八九的男孩子便开了门。
“你们找谁?”
“你是殷子杰的什么人?”
“他是我爸。”
男孩审视地看着奚语和第五音。
第五音道:“我们对7。19事故很好奇,有些事想和你聊一聊,方便吗?”
男孩子与她对视片刻,往门内歪了下头,示意二人进院。
殷子杰的家,远不如樊皓宇的家舒适。
软装硬装都是陈旧的,到处渗透着衰败的气息,好在干净整洁,让人很有好感。
第五音看一眼勾出丝的布艺沙发上,却没有坐下的意思,她捂住嘴,指了指楼梯,意思是方便去二楼说话吗?
男孩莫名其妙,但奚语看懂了,与男孩耳语了两句。
男孩便带着他们去了二楼的一间小训练室。
男孩道:“这里是我爸用过的旧设备,我妈刚收拾过,应该不会有人窃听。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认为我家会被窃听?”
第五音道:“没有为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有道理。”男孩从善如流,“你想聊什么?”
第五音看看他的光脑,“我想,应该是樊家的孩子找联系你了吧,不如……大家一起聊一下?”
男孩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奚语也意外极了。
第五音道:“很简单啊,你开门开的太快太及时,我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而且,你虽然警惕,却没怎么设防,说明你对我们的来意有所了解,我们刚从樊家出来,我猜,你们可能是朋友?”
男孩子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你很厉害。”
说完,他把光脑切换到视频模式,把一个表情冷肃的女孩子以全息的形式投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