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来。
因为顾总说那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她穿的是商务套裙,裙子已经被蹭到了腰际,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和丝袜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挡着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很滑,指尖每次往前移一点,她的大腿就抖得更厉害一点。
他并不急着攻占最后一道防线,只是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画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敏感阈值。
许安禾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支离破碎的闷哼,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许安禾没有回答。
他便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时机很刁钻,正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一瞬间。
许安禾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看,你跟他说不出口的事情,你的身体全告诉我了。你渴望这个,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认。”顾总终于把许安禾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许安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松开的、破碎又悠长的呻吟。
“啊~”
“这么湿。你跟周伟在一起两年,他有让你湿成这样吗?”
许安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自欺欺人的抵抗。
顾总笑了。
“好。”然后他收回了手,真的站了起来。
许安禾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真的放过了自己。
但下一秒,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浴袍敞开了,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不算特别大,但很硬,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对比。
“我让你走。但是在这之前,你陪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你拿五百万走,我永远不提这件事。或者你报警,你告我强奸,然后看警察会不会管我这事,你选。”
许安禾愣住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思维在这句话面前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五百万。
她不是没见过钱,她在星途做苏清颜的秘书,年薪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拔尖的,但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和背景,要在上海站稳脚跟,靠自己的工资不知道要多少年。
她想到周伟在出租屋里对她发火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想到赵蕊说的那句“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想到她每个月精打细算把钱分好,一部分给父母寄回去,一部分存着,剩下的够两个人吃饭,偶尔给周伟买件打折的衬衫,还要趁他不注意把吊牌扔掉,怕他不高兴。
顾总查过她。
他知道周伟的工资,知道周伟的家境,知道许安禾在星途的具体职位。
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把许安禾策反,变成自己在苏清颜身边的一颗棋子,一颗关键时刻能彻底击垮苏清颜的棋子,他愿意花五百万,只为了让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
面对五百万这笔巨款,许安禾内心动摇了,这个念头让许安禾觉得自己很下贱。
可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越来越响,你已经在这里了。
你已经这样了。
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
你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