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迈的女官。冬日的掖庭连炭火都不足,澈走过漏风的窄巷时羽袍上的翎毛在寒气中微微收拢。他沿着感知中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指引走到了掖庭最深处的一间偏院。院门虚掩着。 澈站在门外,后颈的花在寒气中亮着微弱的蓝紫光。他推开门。院子里一个年轻女子正蹲在灶前添柴。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麻宫衣,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侧脸在柴火的暖光中被映成蜜色。澈的目光落在她后颈上——那里一片空白。没有胎记,没有印痕,干干净净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澈感觉胸腔里某样东西塌下去了一寸。 他走过去。年轻女子抬头看见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普通人的眼睛,没有蓝紫色流光的痕迹。 "你是谁?"她问。声音是寻常的掖庭宫人该有的谨慎和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