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的样貌,满墙壁用红色的颜料画着慢慢的符文,黄纸散落满地,四处乱飞。 看见好好的房子被搞成这样,纪惟舟的反应和当时席林的反应差不多,下意识皱了皱眉毛,弯腰去捡地上轻轻飘动的符纸,边捡边团巴,最后团巴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塞进了空袋里,准备等会提出去扔了。 席林用鞋尖拨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趴到桌面前开始挑挑拣拣地找东西,边拣边说:“人家说,这是辟邪的呢,害怕诈尸了,有人做贼心虚。”他被扬起的灰呛了好几口,抽出叠厚厚的文件袋扔到的空箱子里。 “我到时候找人过来重新刷墙,再把它退了。”纪惟舟在旁边给他帮忙,两个人你接我递地把从前席林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打包好。 等房间里都空荡荡的,纪惟舟又绕着卧室、客厅重新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真的没有席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