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渝抬起头——视线对上,在昏黄的光线中交汇。
她的眼神平静——像深潭的水,表面没有波纹,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澄夏,像在等待,像在允许。
澄夏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涩,像有砂纸在摩擦。她的手指在裤缝处反复摩挲——指腹来回摩擦牛仔布料的缝线,已经把布料磨得发亮。
“我们现在……”她顿了一下,深呼吸,然后一口气说出来,“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她的心跳又加速了几拍——砰砰砰,像有人在敲门,像有东西要从胸口冲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从耳垂开始,热度蔓延到耳廓,像有火在烧。
若渝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遥控器——动作很轻,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转头看着澄夏,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再到她的耳朵——看着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若渝的耳朵也开始泛红——淡淡的粉红色,从耳垂开始扩散。
她开口,语气平静。
“你觉得呢?”
澄夏愣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
她以为若渝会直接说,会给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们是朋友”或“我们是室友”或“我们只是……”。
但若渝没有说,她把问题丢回来,像在试探,像在等她主动说出那个答案。
澄夏的心跳更快了。
她张开嘴,声音有点颤抖:“我们。。。。。接吻了。”
若渝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等她继续,像在说“还有呢”。
澄夏吞了一口口水——喉咙还是很干。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像有火在烧。
她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像在给自己加油。
“我。。。。我想每天都粘着你。”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跳出来——像在告白,像在摊牌,像在把那些压在胸口很久很久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我不想看到那个人靠近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在奔跑,像在冲刺,像在把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全部释放。
她想到那个西装男——想到他站在排练场门口等若渝的画面,胸口就一阵发紧,像有人在掐她的心脏。
“我想要你是我的。”
她说出来——声音有点颤抖,但很坚定。她看着若渝的眼睛——浅棕色的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像融化的琥珀。
“我想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像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些话有多么直白,多么赤裸。
她看着若渝——若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笑。
澄夏的耳朵瞬间红透——热度从耳朵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像有火在烧。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反正就是这样。”
她嘟哝着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像在为自己刚才的爆发做一个尴尬的总结。
她低下头,不敢看若渝,只盯着自己的球鞋——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有点松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若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在压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