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澄夏抬起头——视线对上若渝的眼睛。
若渝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笑容——不是嘲笑,是另一种,像在说“你终于说出来了”,像在说“我也是”。
“知道……什么?”澄夏问,声音有点不确定。
若渝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澄夏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澄夏可以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松香味。
若渝伸出手,轻轻碰触澄夏的脸颊——指尖冰凉,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澄夏的身体僵硬了——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像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但若渝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抚摸澄夏的脸颊,拇指划过颧骨,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狗。
然后她放下手,转身,走向厨房。
“要喝水吗?”她问,语气平静,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澄夏站在客厅里——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若渝的背影消失在厨房入口。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砰砰砰,在胸腔里撞击。
她伸手碰触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若渝指尖的触感,冰凉的,像一个烙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走进厨房。
若渝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倒水。白色马克杯在水龙头下接水,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她关上水龙头,转身,把杯子递给澄夏。
“喝点水。”
澄夏伸手接过杯子——指尖碰触到若渝的指尖,很短暂的接触,像触电一样。她低头看着杯中的水——清澈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没有喝——只是捧着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冰凉的杯壁。
“若渝。”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澄夏握紧杯子——手指用力,指节泛白。她的视线落在水面上——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面晃动,像在犹豫,像在挣扎。
她想起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三个月前突然长出来的,不属于正常女孩的东西。
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自慰的画面,那些幻想——全部都是若渝,全部都是她穿着晚礼服的样子,全部都是她安静地拉大提琴的样子。
她想起自己曾经偷偷用若渝的内裤打手枪——那条白色的、还残留着若渝体味的内裤,她从浴室顺手拿走的,躲在房间里,把脸埋进去,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然后——
她的胸口一阵发紧。
她抬起头,看着若渝——眼眶已经泛红,像有东西要涌出来。
“若渝……”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哑,像在压抑什么,“如果我身体长了很奇怪的东西……你会讨厌我吗?”
话一出口,她的眼眶就热了——视线变得模糊,像有水雾在眼前弥漫。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热意逼回去,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在灯光下闪烁。
若渝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澄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握紧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像在压抑什么,像在害怕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接过杯子,而是轻轻握住澄夏的手腕。
动作很轻,像在碰触一件易碎品。
她拉着澄夏,走回客厅——步伐平稳,没有说话。
澄夏被她拉着走——脚步踉跄,像在梦游,像在执行一个指令。
她跟着若渝走到沙发前,坐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手中的杯子被若渝拿走,放在茶几上。
然后若渝转身,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