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谷子晒干,装袋,一摞摞入了仓。 还在忙碌的几户,不是像孙家一样田多人少,缺乏壮劳力,就是村里的破落户,他们在晒谷场抢不到地儿晾晒谷子,只能晚几日下地,尽量错开和大家伙一起秋收的时间。 各村都有这样的事,鳏寡老弱,向来都是被欺负的对象。 整个秋收农忙,吴春花说不下地就真不下地,无论孙婆子如何摔凳拍桌,她愣是一次镰刀没握过,一茬稻谷没割过。老两口天不亮就下地割稻打禾,她就在家中喂猪喂鸡侍弄饭菜,大丫也被安排去晒谷场守谷子,叫外人看来,不过是婆媳俩换了个位置,一个忙外头,一个顾家里。 但内里的吵闹矛盾,那真真是只有彼此知晓。 请人帮忙,按照惯例,别人是只管割稻和打禾,不管挑谷子去晒谷场,更不会等着谷子晒干后帮着运回主家粮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