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拍他手臂,脸红了点,板脸:“不许调戏你的督工老师。”
小老师瘾又上来了,拦都拦不住了,盛冬迟任由着她。
三千字,盛冬迟高中写检讨太有经验,完全不是任何的问题。
写完就给小时老师过目。
时舒把这张保证书从头到尾,很仔仔细细地看了遍,还不错,认错态度良好,也挺有诚意。
记忆里那个张扬又肆意的少年,从来就没认真写过检讨。
他是个很不同的天之骄子,得天独厚,永远高高占据年级第一,又不是那种死读书的性子,相反,他太恣意,翻墙逃课打过篮球比赛,组织学生间的起义活动,带头截了混混,给班上受欺负的同学撑场子,高三还能休学一周去藏城自驾游……
在她循规蹈矩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个不可能,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认知。
所以也没想到,他这样一个谁也管不了、很难驾驭的天之骄子。
有朝一日,会乖乖听话,给她认真写起了检讨和保证书。
盛冬迟问:“小时老师,满意了?”
时舒不搭腔:“签名。”
盛冬迟拿黑色水笔签了名字。
时舒又说:“画押。”
盛冬迟还真给她按了手印,保证书和检讨书上都有。
时舒眼眸里染着的醉意,微眯了眯眼,很认真地确起来定。
盛冬迟觉得她喝醉了,担心他的模样,太可爱,又不舍得她这样被吓坏,委屈巴巴又可怜的模样。
她今天这一出,让他只想哄着她。
“宝宝。”
时舒把保证书和检讨放好在茶几上,还用花瓶压住:“盛冬迟,我还在生气。”
保证书和检讨都写了,还能叫她老公的全名了,看来他家小茉莉这次的生气程度很高危级别。
“宝宝,领导,打个申请,别叫全名。”
时舒说:“你想叫什么?”
盛冬迟说:“哥哥,老公。”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一副你还敢提要求模样,她太乖,威胁人都像是撒娇。
盛冬迟对她向来没办法,让步:“混蛋,臭男人,大猪蹄子,臭男人混蛋,大猪蹄子混蛋都行,宝宝,别叫你老公全名。”
“盛冬迟。”
时舒拒绝,“你就只配让你老婆叫全名。”
盛冬迟竟然觉得还行,没开除他老公的身份,也没故意赌气说找别的男人气他了,凑上去:“小茉莉,看看你喜欢的这张脸。”
时舒手推脸,不为所动:“腻了。”
盛冬迟哄她:“小茉莉,宝宝,公主,你老公这个罪人想好好伺候你,给你做狗,今晚给他个哄你睡觉的机会,好不好。”
他老婆寒气重,晚上睡觉手脚冰凉,他怎么都不舍得让她一个人。
时舒是不想一个人睡,她的专属人形热水袋就在面前,可她也不想扯下面子:“盛冬迟,我还在生气。”
她要给这个混蛋点实质的教训。
盛冬迟说:“生气归生气,哄你睡觉,不代表你没火气,就原谅我了。”
时舒这才别别扭扭说:“勉强答应你。”
盛冬迟把老婆一把抱起。
他没打一声招呼,时舒有些微微受惊,两条细长的手臂抱住男人脖颈。
“你干嘛。”
盛冬迟说:“伺候我家漂亮小茉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