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房间里笼罩在昏黑里,分不清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
盛冬迟刚睁眼,就看到张清冷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直勾勾地盯着他。
“盛冬迟,负心汉。”
男人浓黑眉毛压了压,他昨晚费尽心思哄睡小醉鬼,现在老婆在怀里又香又软,稍微想想就知道,小茉莉做梦自己生闷气,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惺忪的,就怪老公。
“就叫了你全名,你就不要我了。”
时舒说:“跟我说小茉莉,你过分了,冷脸,懒得搭理我,说反正你还有小月季,小玉兰,小芍药,哪个都比我乖巧听话懂事,会哄你开心。”
盛冬迟听着,她也就在外清冷女神,以在他面前的这股娇蛮劲儿,如果他在梦里真这样,现在还能安静看着他?非得把大半夜他推醒,质问,再罚他写一万字检讨。
“小茉莉,半路醒了,套路你老公呢?”
乌黑睫毛可疑地扇了扇,盛冬迟看她乖巧平静,也藏不住的心虚劲儿,伸手,捏了把素净脸蛋。
时舒吃痛了声:“你打我。”
“你老公,还要凶你呢。”
盛冬迟撑在身前,把她强势困住,长这么乖,都学会罗织罪名,胡诌诓骗他老公。
时舒乖乖看他:“不凶,行不行。”
又撒娇,这眼神,这语气,盛冬迟压眉板脸,又捏了把脸,让她委委屈屈看他:“哪错了?”
时舒觉得他好凶:“不该编造找你茬。”
盛冬迟说:“答错了。
脸捏几下,你说。”
时舒说:“你怎么这样啊。”
爱欺负人。
盛冬迟说:“你老公就算在梦里,也给公主当狗,哄她开心,以后都知道吗。”
时舒说:“我不信,还梦里给我当狗,你现在就在凶我。”
一点都没给她当大狗狗的自觉。
盛冬迟偏要恶劣逗她:“宝宝,你这么乖看我,知道像什么吗?”
时舒说:“不想知道。”
肯定没好话。
她越不想听,盛冬迟就越饶有兴致地要说给她听:“宝宝,这块香香软软的草莓小蛋糕,就是活该让老公吃掉的。”
时舒拿手指推,却被修长手指按住腕,听男人耳畔说了什么,乌黑眼睫动了动。
盛冬迟看着清冷乖巧的脸蛋,黑白分明的眼眸,期待、很乖、很矜持地点了下巴。
……
真丝被被修长手指掀开,盛冬迟出来。
额头抵着额头,时舒鼻尖闻到自己的味道,脸红扑扑的,又软又甜的嗓音,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埋怨:“你太坏了。”
可她又好喜欢他这样坏,越不讲理,越不听她的,越强迫她,越喜欢。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就喜欢坏的。”
时舒不承认:“…不喜欢。”
她喜欢是一回事,明面上不可能承认,不然指不定他怎么有恃无恐,逞凶斗恶。
盛冬迟说:“宝宝,又犯口是心非。”
“宝宝,你这么乖,就是该让男人欺负的。”
时舒听不下去,拿额头撞他额头:“你还没满意吗?”
盛冬迟看她这副害羞不得了的模样,更不想放过她,明明都谈这么久了,还经常像张小白纸:“宝宝,这话该问你,喜欢老公这样给你当狗吗?”
时舒脸彻底红透了,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