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说:“公主,我本来就是你的大狗狗,今晚也不例外。”
时舒明明知道这都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哄骗、讨完女孩欢心后,就会原形毕露,还是特别受用他的哄。
尤其是这双望着她的深邃多情的眼眸,盛满了浓情蜜意,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心跳就过速。
他还特别坏地说:“宝宝,说给我听,好不好。”
“就是……”
乌黑的眼睫毛垂着,时舒一边想着,一边说着,只觉得女人上头,也挺没救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混蛋又直白地扫过她。
“敢玩这么大,嗯?”
“宝宝越来越…”
时舒凑近,想咬他的下巴,不让他很坏地说那种混话。
却不小心鼻尖撞上鼻尖。
鼻尖本就薄弱,她“唔”
了声,眼角渗出了点生理泪水。
“没有,不是。”
盛冬迟才是那个鼻子被她误撞的人,被他家笨蛋老婆给可爱到,喉间滚出声懒笑。
时舒听到这声笑,反应了好几秒,不怎么高兴地讲他。
“你怎么总是坏成这样啊。”
“又逼着人说。”
“说了,你又要给人扣帽子。”
盛冬迟亲了亲她的鼻尖:“委屈了?”
时舒仗着他哄人,“嗯”
了声。
盛冬迟说:“再委屈点。”
时舒:“……?”
又听男人说:“宝宝再委屈点,模样越委屈,越可爱。”
气得时舒打他。
他们的体型有差距,盛冬迟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的腕,又痞又懒地,按在墙上又亲了一通。
时舒心里那点不满,很快就软化,怎么也没想到,他今天能规规矩矩成这样,要是换在以往,早就已经被拆吃入骨。
他太混蛋,她喜欢又讨厌,可他太规矩斯文,她比起喜欢,就更讨厌了,衬得她像那什么不满的妖精。
“哥哥,你干嘛。”
他家小茉莉被亲乖了,清纯的妩媚又上脸了,温温热热的呼吸,直往下巴扑。
“你就这样一直规规矩矩啊。”
盛冬迟垂眸,喉结上下滚了滚。
“又撩。”
时舒被完整笼罩进男人的阴影里,感觉要陷落进清冽的气息中,被他这样强势的目光锁着,只想让他抱着自己。
时舒看着他:“那管不管用嘛。”
盛冬迟最受不了她的这种眼神,又纯又乖,又分明在钓人,不加掩饰。
只是几秒,时舒看着男人压了眉头,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大步朝着楼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