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看男人脸色都变了,这会反倒像是不怕死样的,用着细白的指甲尖,很轻挠了挠男人的耳垂。
“老公,你不规规矩矩了啊。”
盛冬迟心想他家小茉莉,这会还敢上手撩,眉心又压了下,很痞气地混笑了声:“规矩什么,只想当混蛋。”
房间里,时舒被放稳在地板上,房门在身后被随手关上。
盛冬迟朝里走,把身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了床沿,修长指骨抬起,单手拧松了领结,冷白掌背青筋明显。
“宝宝,婚纱自己脱了。”
时舒站在原地,空调冷气刮到身上,都挡不住升温。
“听话,等会婚纱坏了。”
时舒鬼使神差地抬手,以前她的衣服都是男人代劳,所以现在,要在他面前,就连手指尖都在青涩地发颤。
这件纯白的婚纱,设计得很精巧,裙摆像是盈白的云团和繁花,缀满了钻石。
落到地板上时,像是天鹅羽绒散落,茫茫的一片白雪。
她很白,像玉,被杏白色蕾丝包裹,雾蒙蒙的美。
男人随意坐在床边,修长指骨朝她微勾了勾,唇角噙着了抹似笑,很漫不经心,又混又坏的调性。
时舒喉咙有点干,突然想喝温水了。
可她又被蛊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细腰被手臂一把揽过,时舒很轻易就跌坐下去,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宝宝,教教我怎么惩罚?”
时舒只觉得他明知故问,偏头,不愿意让他太顺意:“不教。”
“又装纯。”
盛冬迟捏着她的下巴尖,强势、又不容抗拒地扭正,让她躲不了,只能直视着他。
“故意装不乖,想被惩罚?”
时舒承认她被带坏了,心脏怦怦直跳,止不住期待。
盛冬迟觑她:“宝宝,耳尖都红了。”
他分明说着这种温柔的话,眸底却一寸又一寸的加深。
时舒意识到危险,心脏又在怦怦直跳,伸手推他,想跑,膝尖刚跪上被边。
修长指骨握住脚踝,她的骨骼纤长,一手就能圈住。
他家小茉莉每次跑,都不怎么用心,让他能轻而易举地逮住。
整个人失了重心,往下栽,慌乱中,仓促地抱紧了男人随意搭在床沿的西装外套。
顿时,脸颊闷进枕头和怀里的西装外套里,她身上的茉莉甜香味,和男人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到了一起。
她人倒着,脚踝却被修长指骨高握着。
薄薄的杏白色蕾丝,她为了衬那件婚纱特意挑的成色。
此时挨了很不留情的一巴掌。
……
在安静的楼上房间里,粉白玫瑰的花瓣散乱到一地,很不留情。
很突然,修长指骨从身后伸过来,掐住下巴尖,往上抬,防止她真闷着气。
“…盛冬迟,你坏死了。”
时舒扭过头,眼里咬着泪,很雾泠泠地看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看着尤其的委屈巴巴。
盛冬迟哪里不知道她最爱他这样,只会纯得不行地勾,嘴上永远不肯承认。
“宝宝,不混蛋,哪能让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