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托着沉重的行李箱从慕尼黑国际机场走出,走三步停一步,嘶哈嘶哈着捂着痛到不行鼻子,打开手机微信界面。
*尊敬的李女士*--西格蒙德,会在到达口等你。
*圆脸小肥鸡*--知道了,李女士。
鼻子还是很疼,还好没有流鼻血,下次不能睡太沉了,宁愿困到头砸遮阳板,也不能拿脸砸桌板。
*圆脸小肥鸡*--对了,妈,西格蒙德是谁?
*尊敬的李女士*--#白眼#白眼,我的前同事,你在德国的接引人。
身着白色吊带裙的少女抬头,看到一个人高举着“陈知白”的名牌,字体歪歪扭扭,感觉像是画出来的。
知白拉着行李箱,一拐一拐的走过去,因为骨折,复健的不是很好,左脚不敢使力。知白走到那人面前,摘下口罩,准备开口,想起来自己不会德语,算了,反正李女士说英语是德国的通用语。(划掉)
“hello~你是西格蒙德先生嘛?”
举牌的人很高,深色西装外还裹着一件大衣,听到知白的询问眉眼弯弯带笑。
“ya,你母亲让我来接你”
后座的风,吹的知白鼻子很疼,将窗户关上。
慕尼黑很大,也很美,阿尔卑斯山就静静地伫立在远处…时间真快啊,明明几个星期前还在广州。
“听说你休学了,打算在慕尼黑呆段时间?”西格蒙德透过后视镜看发呆的知白。
“是的。”
“小时候看你照片的时候还是很小一只,如今已经这么大了。”红灯了。
“诶?”知白明明没来过德国,也不认识眼前人。只能是李女士好几年前在这工作时给西格蒙德看的照片吧。
“是的,时间很快,不是嘛?那是好几年前,你母亲李汶还没转去美国,我也还不是网球队教练的时候,她给我看的照片。”西格蒙德想起照片里的知白只有十来岁,穿着古典舞表演服,笑的很开心。
知白嗯了一声,看着前面开车的西格蒙德。西格蒙德现在在德国U17网球训练营当教练,因为做过高级康复师,对选手如何训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是个能让运动员正确且合理高效掌握自身躯体运动的专家。
红灯倒数,跳到绿灯,车子驶入主干道。风掠过伊萨尔河水面,轻拂过慕尼黑整座城区。成片错落的红瓦楼宇顺着平缓地势铺展。
西格蒙德很健谈。
“李汶还说了,你的左脚踝关节恢复的不是很好,因为…胫腓骨远端骨折,很头疼呢。”
“后续你的康复师会联系你,叫艾米莉亚。”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去给你安排的住所。”
到了地点。停车。
西格蒙德接了个电话,果然…教练都是很忙的呢。到住所楼下的知白和西格蒙德交换了电话,他匆忙临走前告诉知白,有任何问题可以找他。
知白拿起他交给自己的钥匙,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房子,是套三层独栋小别墅。知白踮脚大致观望,有院子,不错,活动空间很大。
别墅的前头没有房子了,所以直接能看到公园的风景,很舒服,视野开阔。
正当知白站在门口将钥匙插入门锁,边思考着如何利用院子时。
“咔嚓——”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