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衡捏紧了拳头,简直想打人!
一到住处,她立刻给夏油杰打电话。
岳衡:“夏油,我才到住的地方,怎么办,明天就要开始了。车程太拖时间了。”
夏油杰:“那你住在哪里?”
岳衡:“某个有很多竹子的院子里。”
夏油杰:“那是哪里?”
岳衡:“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二次来这里,不熟。”
夏油杰没有作声,挂掉了电话。
岳衡讶异了会,立刻给他发短信。
岳衡:夏油??怎么回事?快说怎么办啊!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岳衡倚着窗,等夏油回消息,不知不觉睡着了。
岳衡猛地睁开眼,感觉屋里多了个人。她随手摸过桌上的茶杯,朝着黑影砸了过去。
“啊呀呀,深夜闯入闺阁,果然会遭报应呢!”
“夏油?!”
岳衡扭开台灯,果然是夏油杰,他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抖着湿了大片的袈裟。她“噗嗤”一声笑起来,难得看见夏油杰狼狈的一面。
夏油杰故意板起脸,随意将茶杯一搁,紧挨着岳衡坐下。
“岳小姐,故意的吗?”
檀香与夜露混合的气息,一瞬将岳衡包围,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你也没说你要来啊!”
“好吧,时间紧迫。今晚的账……我以后再跟你讨,快开始吧。”
夏油杰抚上岳衡的后颈,掰过她的脸,闭着眼低头贴近她的额头。
岳衡呼吸急促,被夏油杰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无力,耳尖发烫。
“夏油,你……”
“放松点,很快就好。”
咒力如潮水般涌入,岳衡很快又感受到夏油的心跳,她的身体已完全受制于人。
天还没亮,侍女就鱼贯而入,叫醒“岳衡”梳妆打扮。
岳衡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起身,侍女的手在她身上翻来翻去,她像洋娃娃似的被抓着穿衣、梳头。
双重的疲惫折磨着她,她感到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烦躁,看见镜子里自己流露不耐烦的表情。她好笑地想,夏油杰居然有起床气!
假发髻又厚又重,簪子把真发假发一齐卷进插入时,岳衡感到头皮都被扯紧了。
“咝——”
侍女根本不顾虑她的感受,不停往她头上插各种头饰。衣服也是一件又一件,一层又一层地往上加。
酷刑?故意的吗?这是给她强行披了好几条被子吧!祭典还未开始,岳衡已感到身心都不堪重负了。
夏油略显困顿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岳衡,别发愁了,你的表情会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