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封死那条路,便无人能逃。 凌逍将十九放在崖壁的背风处出,蹲下身摸了摸他柔软的顶毛:“尽力而为,不必逞强。”十九紧紧握住了他给自己的囊袋,用力点了点头。 他伏在崖壁东侧一处岩缝里,浑身裹着浸过草汁的麻布,与岩壁上的青苔融为一体。 雨水顺着岩缝滴落,有些流进他的衣领,冰冷刺骨。他一动不动,右手紧握着一把特制的短弩。弩箭的箭头不是铁,而是中空的竹管,凌逍弄了些铜粉灌进了里面,燃着竟然也十分相似。 以他现在的身手,正面搏杀最多能对付两个普通寨丁。所以今夜他的任务,并不是杀人。 子时二刻,崖下传来第一声夜枭短促的叫声,尾音微微上扬。 十九深吸一口气,从岩缝中探出半个身子。 鹰嘴崖西侧箭楼的火把在雨幕中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