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静回过头,看了她几秒钟才想起来,“哦,对哦,你是云舒。”
温家刚回来的千金,那天跟梁蔓依视频的时候,她就在梁蔓依身边。
“静姨,您回来怎么还亲自来包厢找我呢,应该是我先过去找你的。”温云舒说。
“哦,我听前台说,秋秋在这,正好我给她带了糕点,拿过来给她,没想到你们竟然是同事。”施静把糕点给了温语秋,“那你们吃,咱们有空约,今天你们这一单,免单哈。”
“静姨。”温云舒喊了她一声,“我……”
“我还有点事,先去楼上。”施静说完,从包厢走出去。
包厢內安静的落针可闻,女同事八卦起来,“语秋,你也认识施老板吗?”
“嗯,以前认识的。”温语秋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倒是温云舒替她解释起来,“可能是以前吃饭认识的,不过她是我妈的朋友,今天她也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给我们免得单。”
男同事没说话,只是看温语秋的目光多了些探究。
女同事也心想,明明刚才看施老板是对著温语秋说的。
……
吃完晚饭时间还早,温语秋直接买了些东西去夏栗知那里。
打算跟她聊聊。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也没第一时间通知我啊。”夏栗知在得知温语秋竟然不是温家千金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从怀疑可能林城两家的孩子到確定是京市陆家的独生女,这反转也让夏栗知特別惊讶。
“我当时也很懵啊,我也怕你担心,所以事情解决前,我也没敢跟你说。”温语秋摇著摇篮,小孩在里面睡的香甜。
茶几上摆放著他们两人喜欢吃的零食和水果。
夏栗知一边喝她带来的奶茶,一边道,“好在有傅羡祁陪著你,不然你当时得知自己不是温家孩子,一定很难受。
肯定会觉得孤立无援,然后没有亲人了。”
温语秋:“我当时真这么觉得,尤其是从温云舒口中得知江家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的时候,又怕又难过。
我怕他们也会像对待温云舒那样对待我。”
“不过还好,幸运的是你是陆家的独生女哎。”夏栗知打心底里替她高兴,“你知道京市豪门独生女的含金量有多高吗。
你和傅羡祁都是京市顶级豪门的后代,傅羡祁又是傅家继承人,之后你们两个人继承的財富加起来,那可真是妙不可言。”
温语秋被她的形容逗笑,“妙不可言好像不是这么用吧?”
“现在什么词都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夏栗知对著摇篮里的孩子说,“儿啊,妈现在就让你认秋秋阿姨当乾妈,她老公就是你乾爸,之后咱俩就靠他们了。”
温语秋笑笑,“行,之后我罩著你们。”
“不过,这个温云舒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又来京市工作,又要跟你一样的房子的,还想让你俩离婚,她嫁到傅家?”夏栗知嘆了口气,“都是海城豪门大小姐了,怎么处处跟你比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觉得,我以前代替了她的身份吧,享受了她应该享受的爱。”温语秋也很无语。
这样做真是没意思极了。
“什么代替她的身份啊。”夏栗知一点也不赞同,她说,“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温家保姆疏忽,你们根本没有被调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