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是京市陆家的团宠千金,比在温家的日子还要好过许多。”
京市陆家联合秦家,那是相当富裕的存在,比温家要好上几倍。
她的姐妹本来就是富贵命,应该享福的。
“那我就无从解释她的行为了。”温语秋耸耸肩。
“要我说,你就应该告诉她,你是京市陆家大小姐,是傅太太,不稀罕温家那点东西。”夏栗知啃著水果,“就这两个身份,哪一个不比她强几百倍?”
“夸张了。”温语秋笑笑,“陆家比较低调,我也没想著因为这火起来,到时候在学校里都没法安生了,”
“行吧,我就知道,你喜欢低调。”夏栗知拿她没办法。
温语秋看时间不早了,就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她来看了一眼,夏栗知状態挺好的,把宝宝带的也很好,她就放心了。
给刘叔打了电话来接,没想到刚打开后座门,一道浑厚磁性的嗓音从副驾驶方向传来,“坐前面来。”
“傅羡祁?”温语秋愣了下,退出去关上后座的门。
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怎么是你来接?”
“正好路过。”傅羡祁说。
温语秋系好安全带,看向他,发出疑惑,“你晚上有饭局?在附近吃饭?”
“嗯,在涮肉爽。”傅羡祁看她系好了安全带,重新启动车子。
“啊?我今天也在,怎么没碰到你。”温语秋说,“你们饭局会吃火锅呢?”
“跟向聿一起吃的。”傅羡祁稳稳开著车,侧眸看了她一眼,“我看见你了,只不过你正在跟朋友说话,没说几句就进了店里,没来得及喊你。”
“那你也可以喊我啊。”温语秋笑了笑,“那是刘叔告诉你来这接我的?”
“嗯,我跟刘叔打了电话。”傅羡祁不经意道,“你跟左少爷很熟?”
温语秋看著外面的街景,点点头,“当然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总被丟在他们家,然后就跟他一起写作业玩游戏什么的。”
“你小时候总说要嫁给他?”傅羡祁问。
温语秋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看向他时,一副把他看透的样子,“我说呢,今天咱俩明明都吃的火锅,车里没有火锅味,反而醋味那么大。
原来是某人吃醋了?”
傅羡祁没否认,看似专注地开著车,其实脸上不悦的表情出卖了他。
她说,“那是小时候过家家经常说的话而已啊,他小时候很帅很乖,还很聪明,所以过家家的时候,女孩子们都闹著要当他的新娘。
我呢,经常被他选中,所以就当的多了些。”
车子不知道何时停在了路边,傅羡祁看向她,“你用了三个词夸他,怎么没听你夸夸我。”
“我……”温语秋想了想,“没有夸过你吗?”
“没有。”傅羡祁说。
“你更帅啊,还高,还特別有钱,还成熟稳重……唔~”
她的唇突然被吻住,傅羡祁把她捞到怀里,吻她的间隙说道,“之后不许夸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