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代表哪一方阻拦天谕门办事?”曲圣易周身气息已是一片凛冽不善。
慕容叙还未答,只听另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天下行办事,所到之处,不必理会各方主事。”
吴疾身后,一名天谕门弟子缓步踏出。
众人目光被他吸引,只见他身着一袭统一规整的水墨弟子服饰,劲腰窄收,愈发显得他肩宽腿长,松风水月。
他平日隐在人后尚不惹眼,此刻一露面,便如一柄名剑——静则藏锋敛锐,动则气象自成。
吴疾微微挑眉,这人他略知一二,行事稳妥,但素来低调,也从不争风头。
没想到,今日竟会主动出声。
慕容叙身形微顿,竟出人意料地未曾反驳。
箫明尘等人也诡异地沉默了,周身气息尽数敛去。
小院中弥漫的杀意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片沉寂里,只听那人缓缓叹道:“明尘你们据实而言便是,不必这般戒备,更不可无礼。”
雾风正猜测着这说话之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年纪看着不大,竟能对萧明尘这般说话。
便见萧明尘与慕容叙齐齐垂眸拱手,行出一剑宗最正统的弟子礼,异口同声道:
“……大师兄。”
雾风:“……!!”
牧折风微微颔首。
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一剑宗所遇之事,委实苦了这些师弟师妹。
听见这一声“大师兄”,周遭众人皆是一愣。
吴疾的目光在牧折风与箫明尘之间来回打转,惊疑不定:“?”
他,大师兄??
一剑宗的大师兄?!
作者有话说:
看见催更,心里先是一喜,随之一虚。(悄悄遁走。)
第180章叩寂司一只很白的
有牧折风在场,一剑宗众人的戒备心也卸下了不少。
牧折风皱眉,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所以,半妖雪阙一族,要奉如棋为圣女?”
“是。”箫明尘抬手,替他斟上一杯热茶。
牧折风只觉荒唐,指尖轻抵额角,颇感头疼:“此事,宗主与玄扬真人可知情?”
“我已飞书传讯。”
“那……他们都应允了?”牧折风指尖摩挲着杯壁,沉声问道。
箫明尘添水,默不作声。
牧折风一叹,他就知道。玄扬真人素来重情护短,这一点一剑宗上下无人不知。否则他也不会因着一份救命之恩,心怀愧疚,进而收师兄之女为徒,百般宠溺。
纵使青无峰终日被她闹得鸡飞狗跳,也从未对她有过苛责。
场中微静。
曲圣易等人在知道牧折风是一剑宗宗主座下大弟子之后,便将与箫明尘交涉之事,交给了他。
此刻堂内寂静,天下行一行人也皆缄默不语,只默默饮茶。
雾风借着吃点心的动作,悄悄观察箫明尘。
那天,他只远远看见,他们和半妖雪阙一族打了一场之后,如棋就哭着跟他们走了。
但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虽然此时很想开口问,但雾风也知道这里轮不上自己说话,便只能跟着在这沉默中抓耳挠腮,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