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炽热的目光盯着眼前乳肉,埋首其中,虞清禅只觉得右边峰顶的粉嫩翘蒂突被紧紧吮住。
雪腻的肌肤立时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娇躯竟然不争气地麻软掉了半边,方才的羞怒瞬间化作绵绵蜜意浓情。
陆然更是大力地撞击着美妇雪白如玉的胯下,酥媚的花宫深处怎受得住如此冲击,只觉淫液蜜水像决了堤一般,狂泻而出,香肩一僵,嫩脂般的绵腹痉挛抽搐,哆哆嗦嗦地丢了身子。
被酥麻的阴精一浇,陆然只觉花房内一阵紧逼,棒身被四周压迫过来的嫩肉挤得生麻,忽觉棒头一热,一股股花心深处喷洒而出的浓稠腻浆全打在了龟头上。
虞清禅丢得欲死欲仙,再无力抱住情郎,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浴池边上,陆然伸手揽过一旁的姒姨,理了理周姒黏在腮边的湿发,柔声道:“姒姨,我来了?”
周姒只是温柔地看着少年。
“然儿对待自己的女人,喜欢怎么来,随性便可。”
陆然轻轻捧起这妖娆美妇的俏脸,对着那开阖吐麋的樱唇,狠狠吻去,霸道地盖住两瓣肉唇,周姒双目迷离,鼻翼微颤,嘤咛浅唱之余主动奉上丁香,与少年痴痴交缠。
陆然双手轻轻挟住美妇柔软的细腰,将那轻盈而又丰腴的身子提起,艳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股间泉水流淌,润得他拱腰提臀,不顾一切地将把肉棒送进姒姨的销魂谷道之中!
那似幻似真的身姿不住抖动,雪白无暇的肌肤已渗满了肉香细汗,几缕湿发随着摆动沾粘在额前与雪颈上,平添几分娇艳,尽显妖娆艳妇的勾魂夺魄。
陆然伸手握住两颗巨乳,绵软如凝脂般白皙的乳肉从指缝溢了出来,他用拇指与食指捏着相互的乳珠来回的用力旋转。
而另一只手已伸入滑腻雪跨间,按着早已勃起的娇嫩小豆子揉压,时轻时重。
体内被巨物塞得丝发难容,外端敏感的蚌珠又遭侵扰,周姒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丰腴的雪躯微微僵硬,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白浆狂涌而出。
陆然一手托住周姒汗湿暖滑的雪臀,腰身一挺,火热肉柱狠狠刺在美妇的嫩宫之上,让她不由得翘臀一耸一沉,不禁地吞吐男儿肉棒,而陆然也配合美妇的动作,腰身不住上顶,肉柱大开大合地闯入凤蕊,美的那丰腴熟媚的胴体根本无法抗拒。
快美之余,周姒的纤手无力地搂紧了陆然,丰腴高耸的美峰热情地在他胸前摩挲,那硬挺起来的花蕾,磨弄之间又引来如潮快感。
这时,虞清禅缓过神来,抬眼便见母后那起伏不定的雪白翘臀,一下一下砸在情郎的身上,只感浑身燥热,芳心乱跳如鹿撞,刚经历一番高潮的身子隐有热气在窜动。
“恨我吗?”
话虽如此,但她那雪润丰腴的翘臀仍旧不减一丝力道,犹在那儿无意识地吞吐男儿根,配合着穴内肆虐的怒龙扭腰晃臀。
“母后本就是夫君的妻子,婵儿不会不明事理。”
虞清禅跪坐在陆然背后,媚眼凝华,望着周姒一字一句地道,并温柔地替母后抹去脸上的汗水,理好凌乱的湿发。
周姒顿感一阵暖意,心头情意绵绵,雪藕玉臂从陆然身前环过,虞清禅为了让母后更好地搂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去,就这么地将温软丰盈的娇躯黏在了陆然背后。
身前有如此绝色美妇,嫩沃甜蜜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虞清禅又贴紧自己背心,又搂得紧实,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气氛当真旖旎淫靡得无以复加!
在双重刺激下,周姒不堪再战,花底一松,汨汨阴精激射而出,陆然只觉龟首蓦然一麻,整条椎骨都酥软起来,精门再难控制,把一腔浓稠热精灌入美妇的体内。
周姒高潮泄身,更添几分淫靡艳媚的春息,虞清禅在其影响下也是花房抽搐,小泄了一会,两人的臀胯间已是一片狼藉。
陆然一个回身,将背后的女皇抱了个满怀,肉柱挤入玉胯下,不住摩挲,尚存水迹的蜜户再度黏黏润润,逗得虞清禅媚眼如丝。
池水暖和细滑,浸过身子有股说不出的舒服,陆然左拥右抱,两人皆是成熟妩媚,妖娆绝代,肌肤浸过后更是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肤淡淡地发亮,晶莹剔透。
虞清禅横了他一眼,眼见那根怒张肉棒张牙舞爪,羞涩地往周姒那边看去。
周姒知她所想,点了点头。
只见虞清禅嫣然一笑,拉着情郎手臂,让他坐在池壁边上,周姒也靠了过来。
池水正好浸道脚踝,虞清禅捧着一双豪乳凑过来,将乳肉夹住肉棒,虽然多次享受,但却是一次比一次销魂。
肉棒刚陷入丰乳之中,除了龟首露出乳峰外,其余部位皆被肥白嫩肉包裹,忽见周姒俯身向下,伸出粉嫩丁香轻舔那露出的龟首,上下撩拨马眼,旋转卷洗龟棱。
“嘶……姒姨……”
俩人配合无间,陆然棒身裹在一团柔腻,棒首则瘙痒酥麻,被这对绝色美妇携手侍奉,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皆有股说不出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