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火熏蒸,虞清禅浑身香汗,乳肌更为湿滑油亮,再加上周姒在品箫时不经意流下的口涎津液,把肉棒都濡湿,在乳沟奶壑的滑动毫无阻挠,尽情驰骋,而钝尖又有美妇娴熟的添洗吞吐,令其阳气越烧越旺,整个嵴背都是一片灼热。
忽然,虞清禅跟姒姨竟换了个位置,由周姒捧乳夹枪,更为绵柔丰腻的乳肉裹着肉棒,再加上虞清禅那毫不逊色的口舌功夫,美得陆然只抽冷气。
忽感下身的压迫又重了几分,整根肉棒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细滑,好似已经被这两团乳脂给吸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周姒双峰套夹得紧,似乎要把阳精给挤出来般。两人既像在争芳斗艳,又似携手配合,爽得少年精门再度出现松垮之像。
虞清禅感觉到口中的龟首变得更为硕大燥热,周姒同样也察觉到了乳肉间的滚烫正在微微抽搐,两人媚然一笑,周姒稍稍挪动半步,而虞清禅也捧着一双傲乳凑来,四乳相对将男儿牢牢包裹。
二人相视而笑,同时埋首而下,两张香喷喷的嫩嘴同时舔弄龟头,两根滑腻香丁纵横交替,连番肆虐。
更为丰腴的乳肉,更加销魂的口技,更胜一筹的默契,陆然顿时通体酥软,唯有一处坚挺似铁,但这坚硬之处也开始崩溃。
“啊!”
陆然再也忍耐不住,精门瞬间崩溃,灼热阳精朝天射出,划出一道白练落入水中。
陆然猛然一起身,将两人揪了过来,让她们上身趴在池壁,四瓣雪白肥股颤颤颠颠,向后高翘,着实好看之极,紧密的双腿之间,那红艳湿润的两片贝肉尽显眼前。
陆然窥准时机,对着抽搐开阖的花唇一枪挑入,虞清禅美得昂首娇吟,上身猛地从池壁挺起。
于此同时,陆然也不会冷落身旁的美妇,周姒嘤咛几声,花腔漏液,媚肉不住收缩,心中的爱意柔情丝毫不在虞清禅之下,不住地扭动翘臀,迎合少年。
抽插了百余下,陆然拔出肉棒,抵住虞清禅的臀缝,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美妇柔软的腰肢,压在她耳边说道:“禅儿……”
虞清禅知道少年的想法,菊蕾不禁一阵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皓臂盈盈后伸,掰开臀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肉缝底部是一朵柔美的菊花,粉粉嫩嫩,甚是迷人,被龟头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陆然越看越是喜爱,不由分说,一枪入洞,虽只是第二次,但充分的润滑使得肉龙畅通无阻,杀得菊蕾含露,美人摇乳,檀口吟唱。
待到虞清禅无力再战,便又将姒姨抱在怀里,坚挺的肉柱毫不客气地闯入深宫,撞得她花裂玉碎,魂媚魄浪。
“然儿……轻点……”随着肉棒的穿梭,美妇眼中一片柔情,手抓紧了少年的双肩,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肥美的臀肉不住绞磨体内肉棒,磨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沫,又黏又稠。
捧着美妇耸动不已的翘臀,陆然忽然心生一念,将周姒身体抬高,肉棒微微后滑,探入滑腻的臀缝中,美妇便主动地用菊蕾将滚烫吞吃进去……
交欢一直持续到了半夜,陆然为两人沐浴后,重新回到了房间内,同床共枕,相依而卧。
此刻,两位慵懒又不失妩媚的清冷美妇人身上那华贵的凤袍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同款裙摆曳及膝盖的紫纱睡裙。
享受着少年的服侍,从始至终两人的嘴角都扬起着一抹醉人的弧度,两双凤眸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上,其中蕴含的浓郁爱意,足以让冰雪融化。
“夫君!然儿!”
与旁边少年一起躺在床榻上,枕着同一个玉枕,两人不由同时埋首在他怀中,倾听着那有力地心跳声,柔柔地换了一声。
陆然有些疑惑:“怎么了?”
周姒那绝美无瑕的玉颜上满是痴恋与柔情:“在我唤然儿二字的时候,然儿的心跳会快一些。”
“因为我与姒姨已然是夫妻”
“既是夫妻,便会心魂相印,携手与共,情合共白首。”虞清禅在一旁附和。
陆然笑了笑,握住了那两双柔软无骨的素手,十指紧扣,指尖缝隙贴合,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世间之事,就是这般巧而又巧,玄而又玄,但总归逃不出“缘”这一字。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眼下这份无法割舍的感情,又何止是千年能修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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