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们万众一心!”
见那两个使者扔掉了白旗逃跑,那个带刀疤的老兵指挥官很清楚接下来就是要动真格的了。
手下的队伍虽然是教导队,但大多都是没有经过战火淬炼与洗礼的新兵。
首战就让他们以多打少,与条顿骑士团这样的对手抗衡?
必须要想点办法,把这些年轻小伙子的血性引上来!
“我们万众一心!”
指挥官一声吼,一阵阵的口号随即爆发开。
“兄弟们!”
指挥官再次高声大吼:
“他们的人是比我们多!但我们知道,他们的精锐早就他妈的死光了!而且他们也没有我们胡斯派兄弟们的勇敢无畏!让我们团结一心!顶住他们的冲击,然后再进行反击!拿下这场该死的战斗,当做献给最高统帅杰式卡的礼物!”
随即,车阵之中又是阵阵口号响起。
“兄弟们,你们知不知道条顿骑士团是怎么变成残部的?”
指挥官登上了一辆马车,继续大吼。
“正是十年前的坦能堡之战,拜我们的最高统帅加入了波兰-立陶宛联盟军队所赐!坚守阵地!”
“坚守阵地!装填火药!”
“执行!”
刀疤指挥官的命令瞬间点燃了整个车阵。
刚才还因紧张而有些僵硬的新兵们,在震耳欲聋的口号和明确的指令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动作陡然变得迅捷起来。
一个步兵旗队长对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大喊:
“记住你们的训练!有人胆敢爬上来或者从缝隙里钻进来,那就敲烂他的盔甲,打爆他们的头!”
与此同时,缓坡另一侧的条顿骑士团阵营也开始了行动。正如指挥官所料,他们缺乏足够的骑兵进行强力冲击,只能依靠步兵推进。你梅梅在梅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军官的嘶吼和鞭策下,雇佣兵和征召兵们排成了松散的进攻阵型。最前排的士兵奋力举起高大的木质盾牌,组成一道移动的盾墙,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远程打击。
盾墙后方,弩手和少数弓箭手开始向前移动,准备进行压制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