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停。”他伸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轻轻一揉。与此同时胯下深深一顶,正中她花心最深处。
双重刺激下,林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攥紧身下床褥,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花径深处猛地一收,随即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淋淋漓漓浇在他顶端。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也许是积攒了太久,也许是今夜她放开了所有的羞耻与克制。
高潮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喊他的名字。
“影……影公子……啊……那里……不行了……”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被那一圈圈绞紧的嫩肉吮得几乎失控。
终于,在她夹紧他的同时,他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浓,每一股都打在最深的宫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缩。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中,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夫人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什么样子……”她闭着眼,懒懒地问。
“一个终于做了自己的女人的样子。”他轻声说,“沈婉贞,不是林夫人——只是沈婉贞。”
她没有说话。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边已隐隐发白。更漏的声音远远传来,敲了五下。再过一个时辰,翠缕便要起床准备梳洗之物了。
影公子轻轻将她放回床褥,又替她整理好寝衣。“我该走了。夫人,保重。”
他起身正要走,却发现这一次,衣角又被攥住了。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看他。
“你……说要去京城外,几时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归期。
从前她从不问。
一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
可今夜,她终于还是问了。
问出口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依旧白皙纤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轻声说,“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似温柔的神色,“我不在这些日子,夫人不必强撑。该哭哭,该笑笑。若是想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环,放在她掌心。“便摸摸它。”
那玉环不过拇指大小,质地寻常,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可林夫人将它攥在掌心,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更珍贵。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
影公子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夫人,等我回来。”
他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林夫人躺回锦衾间,将玉环贴在胸口。
玉质微凉,贴着肌肤却渐渐温润起来。
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不知在想着什么。
唇角微微上翘,挂着一个她不自觉的浅笑。
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沈婉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