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诸葛乔现在的样子,已经陷入狂热崇拜,多半是不会有任何质疑。
一夜过去,诸葛乔红著眼睛把注释捧到马謖面前。
“兄长,赶快看看,可有何错漏之处?”
马謖微笑著接过,心里却是在说,我知道个鬼,你就是写错了我也看不出来啊。
不过他还是仔细看了两遍,然后才告诉诸葛乔没毛病,完全正確。
“另外我还誊抄了两份,一份送往成都,另一份就让我等传阅。”
“兄长的原稿,还请自己好生存放。”
马謖写这三字经和千字文,只是为了方便教化,从而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
但他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影响力,不过一个时辰之后。
再出门时,一眾益州士族子弟,看他的目光犹如看见神祇。
譙周当先走出人群,脸上再无往日傲气,朝著马謖深深一揖。
“我自幼受家学,遍览先儒典籍,此行来兴州也是自以为通蒙学之要。”
“今日见先生二书,方知井蛙窥天,不自量力。”
在这群士族子弟里,诸葛乔和譙周的才学算是最出眾的。
儘管在歷史里,一个早夭一个最终当了软骨头。
可此时的二人,都还是充满热血的青年,正是愿为理想奉先的年纪。
“起初以为先生善於谋算,才有荆州之功。”
“而今方知,先生之才华不止在沙场,也不在辞章浮华,而在为万事立教,为天下开蒙。”
“先生之境界,我等望尘莫及,愿执弟子之礼,终身奉教。”
没有被这群人的夸讚吹捧弄昏头脑,马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回,好像真干了件大事。
倘若加以利用,或许能在將来北伐甚至一统天下的战局之中,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这么看来,往后就又得狂起来才行。
“於尔等面前卖弄,並非我的本意。今日只为给稚子开蒙,故而作此书。”
“往后也不必执师礼,称呼照旧即可。”
“我所盼的,不过是你们能真的在这兴州做出成绩,不负你们的家世,也不负陛下的信任。”
一眾士族子弟纷纷朝著马謖行礼,神情中全是恭敬之色。
“谨遵先生教诲,学生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先生所望。”
马謖满头黑线,一下子收这么多学生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