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出於对征战沙场老將的尊重,还是集思广益需要诸葛亮的智谋。
“幼常,这一別又是一年多未见,在兴州可好?”
“兴州没什么不好,民风淳朴,就是夏天比成都稍稍热了些。”
刘备颇有些责怪的意思,“说起来卿回僰道也有些时日了,为何也不回来看看朕?”
“从僰道到成都,走水路也就一两天。”
“陛下,臣知道陛下心疼臣,若是回了成都,多半就捨不得臣出去。”
“此次若不是知道曹魏会有动作,臣还是会等南疆彻底平定,再回来向陛下奏报。”
这次回成都,除了提前做好北伐准备之外,还有一件事,就是马謖决定打越嶲。
胡萝卜给了不吃,那就只能挥动大棒子。
其他几个郡,无论是学政还是农耕都推行得好好的。
哪怕同样是老一辈的朱褒,都能管得住下辖之地。
更別提本就一心改革的,永昌和兴汉等郡。
大家都是夷人,怎么就你越嶲郡高人一等?
想一辈子不劳而获,靠著养马和盐井,过安逸的生活。
是,朝廷觉得盐和马匹都是贵重之物,所以徵收的时候,给他们提供了足够多的粮食来做补偿。
但既然是要举国之力北伐,其他郡都忙得如火如荼。
垦荒也好,用新的农耕技术也罢,都在努力积攒力量。
凭什么单单让你们躺平?
又不是没有可以耕种的土地,其他几郡要都照著这么学,那来南疆改革的意义何在?
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马謖也给了脸,可接连两次,都被人打了脸。
那就不能怪马某人不讲武德。
放在太平年,让你们躺也就躺了,可这两年绝对不行。
马謖找了这么多不得不打的理由,结果刘备压根不感兴趣。
“兴州之事,朕都交给幼常你,是战还是抚,你自己决定就好。”
刘备更感兴趣的,显然是北伐,还有刘禪。
“阿斗在兴州,没给你添麻烦吧?”
“回陛下,太子殿下聪慧过人,並不用臣费心。”
“只不过在缺了些经验的时候,提点一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