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参军能免三年税,恐怕都能凑齐五万人!
这么浩浩荡荡的阵容,高定,拿什么挡?
一百名白毦兵,將刘禪围在当中。无论吃喝拉撒还是行军,都寸步不离。
“陈將军,本宫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著这么贴身保护吧?”
“再说这才哪到哪,离著越嶲还有几百里路,哪有这么危险。”
陈到反正是马著脸,看不出个喜悲。
“太子殿下,臣是奉陛下旨意来保护殿下。”
“来之前陛下特意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臣不得擅离殿下五步之外。”
刘禪只能嘆气,一脸无奈。陈到毕竟是刘备多年的亲卫队长,也是一片好心,刘禪能说什么。
相比之下,马謖这边的氛围就要轻鬆很多。
“你俩有点正形,看看人家陈將军。”
“什么时候,也能让你们手底下的两千人,做到这么一丝不苟。”
张龙扭过头,看向正一脸戒备的陈到。
“开阔地正面拼杀,陛下这支亲军確实难缠,我估计要两百人才敌得过。”
“但要是像咱们现在这样的丛林,大家都一百人,我能玩死他们。”
这回轮到张龙脑袋上挨巴掌,“都是自己兄弟,你琢磨什么呢?”
“此去越嶲,若是他们那边支应不过来,第一时间赶去帮忙。”
“绝不可使太子受到一丝伤害!”
张龙装模作样捂了捂脑袋,其实马謖的巴掌压根也不疼。
“先生放心,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马謖沉吟片刻,补充道。
“不过既然是让太子殿下来见见血,总不好一有风吹草动就出手。”
“留一小队人帮忙盯著,太子要是有危险,立即动手。”
儘管被安排的人,並不理解为什么关將军的表弟,需要这么多人保护。
但军令如山,服从就是天职。
几百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山路太窄,队伍拖拖拉拉,先锋马岱和殿后的关银屏中间,隔著百里之遥也不稀奇。
“先生,高定会上当吗?”
“太子在他面前表露过身份,如今咱们队伍拉这么长,守尾不能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