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机会他都不动手,那我可就得重新评价一下他了。”
好在事实证明,高定没那么聪明。
主要是刘禪实在太不小心,儘管身前身后都是护卫,可这山路不过五尺。
机会,可谓处处都是。
就在队伍刚刚停下休息,刘禪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一支箭旋转著飞来。
好在陈到眼疾手快,挡在刘禪面前,那箭射在他鎧甲上,跌落在地。
“结阵,保护太……,公子!”
白毦兵迅速举起盾牌,將刘禪严严实实保护住。
密林中射了两轮箭,就没了动静。
这对於全身披甲的白毦兵来说,几乎不可能造成杀伤。
“这只是试探,在看太子身边有多少保护力量。”
“张龙,让人跟上去咬死,可別跟丟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马謖,淡淡发號施令。
“明白。”
按理说,高定没那么容易近刘禪的身,再怎么尝试也都是徒劳。
可如今四面皆敌,正面对抗他更没有胜算,只能兵行险著。
一旦真把刘禪逮了,马謖必然投鼠忌器,他也就有了和蜀汉谈条件的资本。
“先生,我派那一百人都偽装成搬运粮食的百姓,散在太子殿下前后不远。”
“没什么好担忧的,咱们接著往前吧,还有二十里路才到预定的扎营地。”
这二十里路,高定应该不会再下手。
已经试探过了有多少守卫力量,接下来估计要周密谋划,再才选择合適的时机行动。
二十里路在陈到的小心戒备下,安全走完。
隨著夜幕降临,刘禪营帐外的守卫,增加了一倍。
另外还有马謖安排的人手,撒在外围。
“没嚇到吧?今天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过来。”
刘禪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软甲。
“穿著这么厚,就算被射中,也不会有事。”
“不过总这么防著,也不是个事吧?能不能想办法引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