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禪似乎想找话题,马謖乾脆收起地图,问了他个问题。
“你可知为何,要选在曹魏南下时北伐?”
“当然是趁曹魏兵力不足,更有胜算。”
马謖微微点了点头,“这只是其一。”
“其二,我们与江东如今算是联盟,曹军南下攻击盟友,自然要相帮。”
“其三,是为了麻痹曹魏。”
“麻痹曹魏?”刘禪瞪大了眼睛,显然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而今天下,三足鼎立,世人皆知曹魏势大。”
“曹丕自己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否则怎么会频频亲征,想要一统天下。”
“若我们不选择这样的时机出兵,曹魏恐怕就会生出警惕,是不是咱们已经有足够的底气?”
“这样一来,矛头恐怕就要从对准江东,变成对准我们。”
刘禪听得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让他自我消化一番,马謖也闭上眼睛,双手拢在袖中,两个大拇指来回翻转。
不曾说与刘禪听的,还有一些別的谋划。
摆出如此大阵仗进攻襄阳,远不止这一层误导。
马謖要让曹丕以为,无论何时,蜀汉的进攻重心,都是南阳。
水运便捷可以运粮,只要拿下南阳,洛阳便近在咫尺。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都是最佳的选择。
也正是要如此,才能掩盖得住,真正的杀招。
从汉中往上庸,山路难行,远不如水路好走。
马车不便通行之后,马謖也下车骑马,歷经半个多月奔波,方才到达上庸。
张飞回成都,上庸是留下关兴张苞兄弟俩镇守。
见到妹妹,关兴自然是开心无比,自从跟马謖去了兴州,已经两年不见。
“二哥。”
“三妹。”
当看见马謖身后的刘禪,关兴张苞连忙行礼。
“两位哥哥不必多礼,此处没有太子,我一样听从先生军令。”
关兴和张苞对视一眼,这是唱的哪一出?
进城之后,马謖最先做的事让人取来笔墨,要给孙权和陆逊分別写一封信。
但马謖给孙权的信中,却借的是刘禪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