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之后,晾乾墨跡,这才递给刘禪看。
“不妨看看,若有不明之处,可以问我。”
刘禪的確看不明白,明明是要与孙权联手,书信里却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
“先生,这是信不过孙氏?”
“当然信不过,否则为何只调魏文长北上,却要留水军在江陵一线戒备。”
“至於信中所说借粮草的事,不过是存心噁心他。”
“警告归警告,他也知道我不会出兵伐吴。这天下终究还是三方鼎立,过早破坏平衡不是好事。”
给陆逊的信,则是探討具体如何用兵。
如果能配合得当,马謖取襄阳会简单很多,陆逊那头也能减轻不少压力。
襄阳,荆州三座坚城之一。
剩下两处,一是江陵,一是江夏。
作为刘表时期的荆州治所,这些年並未经歷多少战乱,无论民生还是军政,都堪称荆州境內第一重镇。
尤其是经过刘表和曹魏多年经营,要啃下这座城並不比拿下江陵的难度低。
“听风阁的情报確认了吗?如今守在襄阳的真是满宠?”
张飞倒是不在乎对面是谁,反正莽就完了。
但马謖知道,满宠不好对付。
当初关羽北伐樊城,水淹之际,连曹仁都准备弃城撤军。
正是满宠极力劝阻,说倘若后撤,也洪河以南,非復国家有也!
於是,这才有了曹仁死守,等到徐晃前来救援,解了樊城之围。
满宠守在襄阳,那恐怕就得换种打法才行。
“明日大军开拔,与文长將军匯合之后,再商议对敌之策。”
“不过届时几位先不要言语,等我看看文长將军是何態度再说。”
上庸出兵,不几日,便到襄阳城下。
魏延已经率军早来了两日,列阵结寨,井然有序。
不过这两年,魏延本人看起来,却是显得苍老了些。
“文长將军,一別经年,风采更甚往昔啊。”
“幼常,这两三年来,我在荆州厉兵秣马,盼星星盼月亮只等今日!”
魏延已经迫不及待,只想头一个衝上城头。
“下令吧,几时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