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陛下和眾位將军信任,虽说名义上统兵的不是我,可诸军都听我提调,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也不知是温香软玉让人放鬆,还是吃了些东西晕碳。
不知不觉间,在关银屏按摩下,马謖居然打了个盹。
可估计也就眯了一顿饭的功夫,就被叫醒。
来的人,是刘禪。
“先生,子龙將军正在部署迎敌,让我来报与先生,曹军动了。”
“快,引我去看。”
马謖想要走快些,可双腿竟有些不听使唤,一旁刘禪急忙扶著他登上望台。
只见襄阳和樊城,各自开了城门放出些军士来,於南北两岸向著鱼梁洲夹攻而来。
这江心的鱼梁洲上,此刻只有赵云带来的一千人。
而樊城再加襄阳守军,足足有近万人。
只要时机把握得好,一击而中的话,马謖人头落地。
“好,好,好!来得好!”
马謖一激动之下,嘴张得又大,江风灌进喉咙里,引得一阵咳嗽。
一边咳嗽,一边让旗手挥旗指挥结阵。
等止住了咳嗽,马謖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
“是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了,接下来的场面会很惨烈。太子殿下若是害怕见血,可以往后躲一躲。”
刘禪看著魏军涌来,说不害怕是假的。
这跟上次在越嶲郡的场面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拋洒,哀嚎声与廝杀声不绝於耳。
“先生,我不怕。”
“好,那就去擂鼓,给眾將士助威。”
马謖双手扶著望台栏杆,脸上浮起兴奋的神色。
满宠,终於上鉤了!
北岸张苞关兴那几千人,他可以忍得住。
但自己在这,身边仅有千人,此等机会他不可能不把握。
魏延麾下万人已经进入峴山一去不回,在满宠眼里定然是回防江陵。
如果司马懿功败垂成,那襄阳唯一能定胜负的,便只有这条路可行。
“赵虎,张龙还没回来,这两千人你给我节制好,我没下令不许出击。”
“末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