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屏,传令给各军,就说我在望台之上督战,誓死不退。”
与敌军拼杀,马謖是做不到的,但总要站在这让他们看到,主帅没有半分退却。
接下来就看魏延,能不能抓住机会突袭。
“幼常,这望台之上太过醒目,箭矢无眼,万一伤到你……”
“不妨事,不必管我,让人去小心护住太子便是。”
刘禪没那么危险,见他击鼓,赵云安排了十几名盾手护在周围,便是满天飞矢也伤不到他。
反倒是马謖,一袭白衣站在最高处,最是显眼包。
“曹军听了,好叫满伯寧知晓,本將军就在此处。”
“既然他抓住了这个战机,就让他来杀我,只要能杀光岛上守军,我这颗人头就是他的军功!”
的確,马謖现在这颗脑袋,可是相当值钱。
三字经,千字文,两书已经流遍天下,世人尽知兴汉先生之名。
成都当然会有曹魏细作,大殿之上,刘禪说破马謖便是兴汉先生的事,此刻定然已经传到曹丕耳朵里。
若能杀得马謖,至少也得赏金封侯。
马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在以身做饵,钓满宠上鉤。
哪怕刘禪也在这鱼梁洲上,马謖依旧行险。
倘若满宠倾巢而出,则襄阳樊城可破。假如只来三五千军卒,凭藉赵云和自己调教的两千人,足够应付。
满宠不傻,也足够谨慎小心。
魏延退军后等了足足三日,等到了对岸张飞离开,等到帐面上双方军力相当。
这才动手!
鱼梁洲上,赵云已经浑身浴血,仍旧一步不退。
龙胆亮银枪所到之处,曹军犹如草芥,倒下者不计其数。
可自家防线已经左支右絀岌岌可危,而曹军却越来越多。
“快去通报幼常,请他护送太子乘船撤离,此处留某断后。”
喊人的时候,赵云可顾不上压低声音,太子在鱼梁洲上的消息,曹军听得清清楚楚。
於是,满宠彻底坐不住了。
“全军出击,休要走脱了一人!”
刘禪,马謖,赵云,任意一个都是不世之功。
而这样的功劳,岛上有三个,就等著他满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