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刺耳的巴掌声传来。
病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傅时深的手重重地甩在温嫿的脸上。
若姜软的脸颊只是渗血,现在温嫿的嘴角都开始流血。
要不是保鏢接得快,她整个人都会被傅时深甩出去。
“温嫿。”傅时深在喘气,可见下了多大的力道,“你以为你威胁我,我就拿你没办法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爷爷的遗嘱只是要你的孩子,不是非要从你肚子里出来的,知道吗?”
而后傅时深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让医生从你肚子里把胚胎取出来,让孕母生。等我拿到股权,再让亲眼看著这个孩子在你面前一点点地死。”
温嫿知道,这话不是威胁,他真的会这么做。
“不要——”这一次,温嫿是惊恐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要就老实点。我的耐心有限。”傅时深压著声音,一字一句警告,“老老实实不要再给我玩任何花样,然后给我滚回傅家,一直到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会24小时找人看著你。”
傅时深彻底没了耐心。
之前偽善哄著自己的样子,也彻底撕破了偽装。
“给我看好她,出了差错,你们提头来见!”傅时深再一次命令保鏢。
而后傅时深一秒钟都没停留,快速的抱著姜软离开。
病房的混乱,很长时间都没消停。
甚至还带著血腥味。
“我给您处理一下伤口。”护士也嚇得不轻。
温嫿全程都一动不动,任凭护士处理。
护士处理好,也不敢多呆,转身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而保鏢下一秒就进入病房,是在监视温嫿。
温嫿很机械麻木的看著,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不用说偏激。
她就这么靠在床上,半睡半醒,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第二天,温嫿出院,傅时深没来。
他和薄止鎔在开会,但全程他的脸色都沉得可怕。
“温嫿给你不痛快?”薄止鎔问得直接,“她今儿不是出院,你不去盯著,不怕出事吗?我倒是也没想到,老太爷竟然还留了后手,可见老太爷是真的很喜欢温嫿了。”
这话,让傅时深冷笑一声:“能出什么事,她一条贱命。你真的以为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她捨得?她捨不得,再委屈她都要强忍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