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不离婚了?”薄止鎔挑眉。
“怎么离?爷爷的遗嘱已经把我压死了。婚生子,还要温嫿的。”傅时深的眼神更沉了几分。
薄止鎔看著他,薄唇微动。
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时深的手机震动,是保鏢的电话。
他立刻就接了起来:“什么情况?”
薄止鎔和傅时这么多年的髮小,怎么会不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傅时深在口是心非,並非是真的完全对温嫿不闻不问。
终究是七年的夫妻,温嫿还怀著孩子,就算不爱,关心总归有的。
这个婚,並没想的那么好离。
现在没办法放手的人是傅时深,而非是温嫿。
只是薄止鎔没戳穿傅时深的这点心思。
“你说什么?”下一秒,傅时深已经震惊地站起身,“封锁现场,我马上过来。”
“出了什么事?”薄止鎔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温嫿失踪了。”傅时深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薄止鎔也微微变脸,傅时深上了车,车子飞速的朝著医院的方向开去。
傅时深到的时候,病房內一片死寂。
保鏢低著头不敢说话。
医生和护士都傻眼了。
病床上还有鲜红的血跡,显然温嫿的情况並不稳定。
“一群废物,一个孕妇都看不住吗?”傅时深震怒的怒吼,“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脚重重地踹向了保鏢。
保鏢直接撞到了门框,一脸痛苦。
但他还是快速说著:“凌晨太太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出血了,所以我们立刻就叫了医生,医生就来检查了。然后医生到的时候,太太不见了。只留了提前录好的声音在播放,说她在洗手间。等我们反应过来,整个医院没有太太的踪影了。”
“查监控!”傅时深阴沉命令。
“查过了,医院也没有太太的监控记录。”保鏢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再查。把江州给我翻过来,都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傅时深已经是彻底的怒吼出声。
病房內的人才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