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扶着铁蛋哥走进了里屋。
里屋就是我和娘亲平时休息睡觉的地方。屋里有一张很大的木床。
村里的人家其实睡的都是土炕,但似乎是娘亲一直睡不惯,所以才特意打的这张大床。
铁蛋哥刚在床沿边靠好,娘亲便语气平静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铁蛋哥原以为是进屋休息一会儿,却没想到娘亲直接让他脱裤子,愣了一下。
“今天治疗提前一些也无妨。”娘亲解释着。
铁蛋哥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由痛苦转为了开心。
我飘在屋顶上,完全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开心的,明明都疼成那样了,妖毒都发作了,赶紧脱了让娘亲拔毒才是正经事啊。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我都跟着着急。
“快点。”娘亲再次催促。
铁蛋哥这才反应过来,立马顾不上下面还疼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裤子。
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铁蛋哥的大鸡鸡看起来比以往都要红。
不光是那个被妖毒侵蚀的鸡鸡头红,是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红得发紫。并且,好像比之前几次还要硬。
裤子刚一脱下,那根东西直接就弹到了他的肚子上。幸好隔着上衣,没发出什么声音。
而且,那东西上面不光红,还能清晰地看到有很多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在皮肤底下歪歪扭扭地爬着。
这妖毒可太吓人了吧!
此时的娘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骇人的变化,但估计她没我想得那么多。
就见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额头安抚,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鸡鸡。
她刚开始抚摸了两下适应适应,然后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大约套弄了十几下后。
“师……白……白姨……”
铁蛋哥似乎在这个时候,感觉叫“白姨”比叫“师父”更亲切些,不过说话却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
“怎么了?”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
“这……这里疼。”
铁蛋哥的一只手穿过自己那根红红的大鸡鸡,然后从下面撩起自己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用手指了指刚刚大蛋囊遮住的位置。
那里,正是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
娘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身为无奈,无奈之中又多着一丝心疼。
她将放在铁蛋哥额头上的那只手移了下来,四根白净的手指并拢,轻轻按在了那个置上,将“气”缓缓渡了进去。
“啊~~终于不疼了……”铁蛋哥舒服的喊了一声。
疼痛缓解后,铁蛋哥那只一直掀着大蛋囊的手便松开、放了下来。
随着他手一松,里面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顺势往下坠落。
正好顺势滚落到了娘亲那只白净的手心里。
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当时抖了一下。
她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终却并没有挪开,只是任由那两个有些丑陋的肉团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娘亲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铁蛋哥吓人的大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平时我只觉得娘亲的手大大的软软的,牵着我的时候特别舒服。
可现在,我飘在上面仔细一看,才发现娘亲的手指竟然根本圈不住铁蛋哥那根东西的粗度,大拇指指尖和最长的中指指尖,还差着一丝丝的距离才能合拢。
而且,或许是因为这次妖毒发作得格外重,那根东西不仅红得发紫,还硬得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