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每次往下捋的时候,都必须得用上点力气,死死地攥着往下压。
要不然,那根大鸡鸡就会不受控制地直接弹上去,贴到铁蛋哥自己的肚皮上。
“嘶~哦~”
铁蛋哥呲牙咧嘴的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声音。
这声音惹得娘亲好看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我飘在半空,倒是觉得挺正常的。刚才抽筋都疼成那样了,现在娘亲在帮他拔毒,肯定更疼,叫唤两声也是应该的。
不过,铁蛋哥一看到娘亲皱眉,吓得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看来他还是记着娘亲刚才在院子里训他的“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娘亲手在大鸡鸡上快速套弄发出的细微水声。
时不时的,娘亲还会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满是妖毒的圆圆红肉头上用力旋转着揉搓两下。
每次一揉,铁蛋哥整张脸都会痛苦地挤在一起,五官都快变形了,但他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这一次的拔毒时间,却比前两天晚上都要长得多。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娘亲露出了明显的乏意。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侧脸缓缓滑落,因为不断地消耗体内的“气”,娘亲白的发光的脸颊,此刻变得红扑扑的。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和铁蛋哥在村里疯跑了一下午之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看来这帮人拔毒真的是个累人的体力活。
不过,娘亲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这一抹红晕染开来,竟然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熟了的桃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
我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娘亲的名字叫白桃,原来她脸红的时候,真的像个白生生的桃子!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心里还有些暗暗的惊喜。
“今天……怎么这么久?”
安静的屋子里,娘亲突然轻喘着问了一句,声音里竟然带着微弱的颤音。
“我……我不知道啊,白姨……”铁蛋哥满头大汗,声音也跟着发抖。
娘亲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套弄的手,动作明显开始加快。
我能感应到,从她掌心涌出的“气”消耗得越来越快了。
可是,又飞快地上下捋了几十下,铁蛋哥那边却依然没什么反应,那妖毒就是迟迟不肯出来。
此时,娘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也跟着不断的起伏。
紧接着,娘亲那只一直托在下面的手,也跟着动了。
她似乎是轻轻握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蛋囊,然后四根手指并没有捏动,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开始在那周围打着圈圈揉弄。
一边是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画圈圈……我飘在天上看着,觉得这拔毒的手法真是复杂又好玩。
因为娘亲的另一只手突然发力配合,铁蛋哥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了。
他双眼紧闭,挤眉弄眼的,连原本因为蹲马步而酸软的双腿,此刻都绷得笔直、微微打着颤。
终于,那根圆圆红红的鸡鸡头的小眼里,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浊的白色妖毒!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前两次,铁蛋哥都是平躺着,妖毒大多直接涌在了娘亲握着的那只手上。
可这一次是铁蛋哥半靠在床沿边,而娘亲为了不让那根东西贴到他肚皮上,正用力把它往外压着。
就在这股压力下,那股浓稠的白色妖毒,快速地喷射了出来。
“哧”的一声!
大股浓浊的白色粘液,竟然直直地喷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飘在屋顶,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喷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