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开,走出个年轻人。
瘦高,白净,嘴角挂着笑,眼底却冻着冰。
“周才建?”那人开口,手里晃了晃手机,又抛了抛钥匙,“这俩东西,你认吧?”
周才建浑身一抖,腿像被抽了筋。
他那两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黑衣人摁在地上,枪口顶着脑门,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
“别整没用的。”庄岩眯起眼,上下扫他一遍,“告诉我,你是替谁干的。”
为什么不是他?
第一,他没那个脑子,建得出“心慌方”那种鬼地方。
第二,他这种人,杀人能狠得下来,但让活人天天在地狱里转圈?他连想都不敢想。
第三——最要命的,是那眼神。
怂货,装不了枭雄。
周才建喉咙滚动,刚想耍滑头。
王宇一步上前,腿一抡——
嘭!
整个人飞出去三米,砸在集装箱上,五脏六腑都像要从嘴里喷出来。
一记侧踢直接踹在周才建的脸上,人连叫都没叫全,啪叽就瘫地上了。
“听不懂人话是吧?”王宇一把拽出腰间的枪,“咔哒”一声拉开保险,枪口顶在他脑门上,“我数三声,一——”
“我说!我说!!”周才建尖叫着哭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庄岩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真就得这么硬刚。
王宇这脾气,跟刑侦大队的张安鼎一个模子刻的。
都不爱拐弯,看见事儿就冲,不讲套路,只讲拳头和胆子。
不是说他们蠢,是手速快、胆子大,脑子跟身体一码事——能干脏活,不适合坐办公室画战略图。
三个小时,审讯室门一开,两人出来,烟都没抽完。
周才建,真是魔都“心慌方”的负责人。
一年一百万,准时打到他账上,不拖不欠。
这个“心慌方”,整整存在六年了。
六年里,进去的人,死了快三十个。
每年五个,塞进去,逼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