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卷转向,堪堪擦过陆让衣角,命中岸边的巨树。
“砰”的一声。
巨树炸开,藤蔓、木屑、混着水液四处飞溅。
草木汁液的味道弥漫开。
“你不要命了!”
被打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兰舟闷哼一声,丹田一阵剧痛。
缚灵索飞来,精准套牢。
兰舟手腕一凉。青色绳索收拢,一股凝滞感自手臂蔓延,四肢沉重,指尖发麻。
她挣了挣,绳索纹丝不动,反而勒出一道浅痕。
绳索另一头,陆让的声音传来:“这一局,是我胜。”
“跟我回去吧,兰、少、主。”
该死!
该死!
该死的陆让!
兰舟扭动身体,思考脱身办法。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岸边,被兰舟炸出坑的藤蔓,疯狂生长。
砰砰砰!
巨木一根根倒下,藤蔓如同触手一般呼啸而来,顷刻间,数十条藤蔓包围住两人。
这是什么东西!
兰舟挥出水箭,但丹田虚空,攻势无力,水箭打在藤蔓上软绵绵的,连皮都扎不破。
她一时不察,教一条藤蔓缠住腰间。
那藤蔓拖着她往岸上去。
“别挣扎!”
陆让也被卷至空中,渡过最初的惊慌,他辨别出眼下的情况,对兰舟高声喊道:
“这是嗜心藤!越挣扎它刺的越厉害!”
“上岸再说!”
竟然是嗜心藤!
兰舟暗骂一声。她早该认出来的——割开有白色汁液,攀附树木而生。可这东西平时与寻常藤蔓无异,只有受到巨量灵气刺激才会被唤醒。
是她自己诱发了这场暴动。
方才强行转向的那一击,灵力冲击正好震开整片沼泽的嗜心藤。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打中陆让。
左素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勉强应对张牙舞爪的藤蔓。
陆让正躲避一条又一条藤蔓的袭击,无暇顾及兰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