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礼指着一丝不挂的嬴棠道:“你看看她,屄都让人肏烂了,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棠棠不是仇人!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当初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死——”
“啪——”胡元礼一记耳光打断了儿子的诛心之言。
花臂男回头看了看,随口劝道:“胡老大,别这么大火气嘛!”
“你闭嘴!”胡元礼面色不善的等着花臂男,紧了紧手里的枪。
花臂男连忙把注意力转到虞锦绣身上,用力肏干起来,好像要把被人呵斥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奇怪的是,虞锦绣始终忍住没叫,只发出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闷哼。
胡元礼斥退了花臂男,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王焕,怒道:“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打的满意吗?”王焕直视着胡元礼,右边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
“什么?”胡元礼有点不明白王焕的意思。
“我说,你要是打满意了,那我就带棠棠走了!”王焕一字一顿,语气里没有半点退让。
“不行!”胡元礼立刻拒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要是还这样,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呵呵——”王焕冷笑一声,看了看胡元礼手里的手枪,寸步不让地道:“巧了,我也不想认你这个爹!要不你开枪打死我?”
“你他妈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就为了这么个婊子?”胡元礼呼吸粗重,如同一头被冒犯的野兽。
嬴棠知道不能再等了。胡元礼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何况王焕只说了要她,可没说要带走沈纯。
趁着胡元礼被王焕气的青筋暴跳,嬴棠果断起身,一脚踢中了花臂男的腿弯,同时用绑在一起的双手拿起了餐桌上的酒瓶子。
酒精麻痹了花臂男的大脑,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鸡巴就脱离了虞锦绣的身体,一下跪倒在地。
“砰——”半瓶还没喝完的白酒连同玻璃瓶带着风声砸中了花臂男的太阳穴。
花臂男第二次被嬴棠撂倒,棕熊一样的身躯正好挡住了沈纯。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胡元礼连忙打开手枪保险,枪口指向沈纯——这是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的预案,只要嬴棠反抗就用沈纯威胁她——可沈纯被花臂男挡的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肌肤。
胡元礼慌忙寻找嬴棠的身影,只见她迈开大长腿、不顾胸前大奶子的来回甩动,正用最快的速度向他跑来,平静的目光里满是坚定与自信。
胡元礼目露疯狂,枪口瞬间指向嬴棠。
千钧一发之际,嬴棠目光一凝,在胡元礼扣动扳机前矮身一滚。
“噗——”
装着消音器的枪声传来,嬴棠也滚到了胡元礼脚下。握在一起的双拳奋力一砸,击中了胡元礼的右侧腿弯。
趁着胡元礼单膝跪地,矮了半截身子。
嬴棠来了个鲤鱼打挺。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上一绞,赤裸的娇躯如同怪蟒翻身,咔吧一声,绞断了胡元礼右臂的肩关节。
“啪嗒”一声,手枪掉落在地,嬴棠一把抓在手里,迅速滚到一边,心底的大石终于落地。
下一刻,嬴棠忽然愣住了。
只见胡元礼好像傻了一样,呆愣愣的跪在原地,似乎没感觉到肩膀的疼痛。
嬴棠很快找到了原因。
在胡元礼怀里,是胸口浸满了血迹的王焕——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
原来,就在嬴棠翻滚躲避的时候,王焕下意识的单腿向前,挡住了胡元礼的枪口。
王焕只有一条腿能动,动作自然不怎么快,刚好在胡元礼扣动扳机的时候挡了过来。
这个时候,胡元礼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子弹正中心脏。
“儿子——儿子——”胡元礼终于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亲手打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连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是你!都是你!”胡元礼猛然看向嬴棠,吃人的目光如同濒死的野兽。
嬴棠挺起赤裸的胸膛,毫不畏惧的对视着——想要吃人又怎样?打死儿子又怎样?自己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