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礼目光里闪烁疯狂,忽然跑到橱柜那便,用完好的左手拿起了台面上的菜刀。
嬴棠以为他要拿刀来砍自己,屏息凝视,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胡元礼非但没有冲向嬴棠,反而挥舞着菜刀,疯了一样砍像墙角的大理石装饰柱。
“空空”几声,薄薄的大理石就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从嬴棠的角度看不到窟窿里面的样子。只见胡元礼不顾满手的鲜血,继续挥刀猛砍,陡然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空音。
这是——
“快住手!”嬴棠怒喝一声,抬起枪口,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那是天然气管道。
可惜,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呲呲声不绝于耳,刺鼻的气味逐渐蔓延到整个空间。
“哈哈——哈哈——”胡元礼放声大笑,满脸都是癫狂的表情。
“开枪啊!你怎么不开枪?咱们同归于尽吧,反正老子也肏够本了!”
“棠棠快走!”不知何时,虞锦绣架着沈纯,蹒跚着奔向房门。
嬴棠犹豫了一个瞬间,连忙架起母亲的另一条胳膊。三女一起来到了入户门前。
胡元礼明显疯了,嬴棠刚刚的犹豫是想着要不要阻止他,有点举棋不定。
转念一想,这几个男人没一个好人,死了刚好少几个人渣,
“哈哈——”胡元礼还在笑着,声音宛如夜枭。“你们以为能走出这里?这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密码锁。刚刚关门的时候我就锁好了。”
胡元礼没有撒谎,为了怕嬴棠趁机逃脱,他确实锁住了房门,没有密码或者指纹别想打开。
“怎么办啊棠棠?”虞锦绣打不开房门,急的都快哭了。
“放心吧,交给我!”嬴棠示意她让到一边。
胡元礼掏出衣服兜里打火机,想欣赏一下三女临死前的绝望。
“傻屄!”嬴棠忽然扭头骂道。
“什么?”胡元礼一愣神,打火机差点掉落。
“噗噗噗噗——”嬴棠对着入户门的合页连开几枪,一股脑清空了弹夹。
然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你不总说我是大骚屄、大贱屄吗?那你就是大傻屄!你以为我不敢开枪?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这种浓度不会发生爆炸?”
“砰——”嬴棠扭身撞开房门,带着虞锦绣和母亲施施然走了出去。
门外繁星点点、新月如钩。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把空枪丢回别墅。说了一声“快走”。
“不!你们不能走!你们要给我儿子偿命!”身后隐约传来胡元礼绝望的声音。
某一个瞬间,轻微的爆炸声传来,别墅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歇一会吧,我去车里拿衣服,一会该来人了。”虞锦绣放下沈纯,又帮嬴棠解开手上的绳子,转身走向停车的位置。
那里跟别墅中间隔着游泳池,大火一时间烧不过来。
沈纯有点呆愣。
嬴棠知道母亲心情复杂,也没说什么。只是摘掉了母女俩脖子上的项圈。
虞锦绣直接把车开到嬴棠身边,停车之后,找出两套衣服给沈纯和嬴棠穿好,忽然叹了口气。
看着远处的大火,沈纯找了个借口上车休息了。只留下虞锦绣和嬴棠坐在草地上,欣赏着象征净化的熊熊烈火。
沉默了一小会,嬴棠出声问道:“虞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胡元礼这?”
“嘿嘿,你一来这里我就发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休息室里,看着我和你妈被那个禽兽调教。”
虞锦绣的笑的很放松,好像彻底打开身上的枷锁。
她目光炯炯的看向别墅,继续道:
“其实我一直没走,见到你被那些人抓了,才通知了王焕。”
“为什么?”嬴棠轻声问道。
“为什么要救你?”虞锦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