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乐的地狱,这是绝望的天堂。
母女俩耳鬓厮磨、在骚吟浪叫中一次次迷离对望,彻底失去了女人应有的羞耻与自尊。
淫乱的轮奸一轮接着一轮,男人们一个个疲惫的退场,坐回到一开始的椅子上,打开了临时搬来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男人们休息了,嬴棠和沈纯却不行。
他们把嬴棠也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拿来一根粗长黝黑的双头假鸡巴,一头插在母亲屄里,一头插在女儿屄里。
让这对绝色母女大屁股对着大屁股,在聚光灯下表演着淫乱到极点的母女相奸。
“啊啊啊——”母女俩忘情地耸动着肥美的肉臀,彼此碰撞,快感相连。
连在中间的假鸡巴一会露出老长,显露出水光淋淋的棒身;一会又被两个骚屄吞干吃净、不露分毫,简直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
胡元礼看的兴起,迈步来到二女身边,手里的啤酒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冰灵的酒液接触到火热的肌肤,母女俩的大屁股挺动的更欢了,竟然发出了类似男人肏屄时的啪啪肉响。
好像要从火热的骚屄里汲取热量,用来对抗体表的冷意。
两具赤裸的腰臀变得水淋淋的,愈发的淫乱妖艳。看得男人们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情不自禁的围了过来。
“棠奴。”胡元礼蹲在嬴棠身边,撩起她散乱的秀发,淫声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啊啊——我在肏我妈!啊啊啊啊——”嬴棠目光迷离,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灵动,浪叫的同时还加大了耸动屁股的力度。
显然,胡元礼的问题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肏你妈哪里呢?”胡元礼继续问。
“我在肏、啊啊——肏我妈的骚屄!啊啊——妈你轻点、轻点啊啊——”
面对这种下流的问题,不止是嬴棠,连沈纯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刺激,情不自禁的加大了挺动力度,两个淫乱的大屁股如同火星撞地球,溅起无数的淫浪,肏的啪啪作响。
“那你妈在干什么呢?”胡元礼的言语调教仍未结束。
“啊啊啊啊——”嬴棠未及回答先发出一串难耐的骚叫,喘了口气才勉强答道:
“我妈也在、啊啊——肏我的、我的大骚屄!啊啊呃啊——妈你肏死女儿了!肏死女儿的贱屄了!救命——”
下流的言语赤裸裸的展示着母女乱伦的事实。
感受到母亲带来的堕落刺激,嬴棠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任由它拼命的后顶。
沈纯也兴奋到了极点,不甘示弱用力后顶,用肥美的肉臀正面迎击女儿淫乱的屁股。
在无比骚浪的尖叫声中,母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这是世界上最淫贱、最悖德的堕落高潮。
高潮中的母女先后瘫软在地,潮红的大屁股一抽一抽的,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湿淋淋的假鸡巴一头落在地上,一头还插在嬴棠体内,上面沾满了淫秽的白浆。
母女乱伦的表演结束了,男人们终于回过神。
胡元礼道:“哥几个,接下来是继续肏她们还是吃点喝点?”
“还是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光头男连忙答道。
他是几人中唯一吃了药的,也是最先扛不住的。
花臂男道:“那就先吃饭,让这两条骚母狗给咱们倒酒。”
“这样不太安全。”胡元礼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嬴棠,略有些担心的道:“你忘了这娘们的身手了?”
“这有什么?她就是占了个偷袭的便宜。”花臂男轻蔑的道:“要不这样,咱们把她的手捆上,这样就不怕她造反了。”
胡元礼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安心,还是勉强答应下来。毕竟嬴棠现在这样确实看不出翻盘的可能。
长发男的话语权是最低的,一直一言不发。见大家达成了一致意见,才狗腿的拿过绳子,绑住了嬴棠的双手。
胡元礼检查了一下,放心的解开了嬴棠脚上的皮质手铐。
“棠奴,你要想清楚,如果再反抗的话,就不是轮奸这么简单了。”
胡元礼威胁了一句,见嬴棠怯怯的点头,这才彻底放心。